姜依月燦然一笑。
紀書悠沒有看到哥嫂隱秘的行為，她上上下下打量姜依月：“你都是裝的？”
姜依月點頭。
“世子夫人怎麼樣？”鎮北侯夫人著急聲音傳過來的同時，她也走到了臥房門口，一眼看到姜依月好好地站在紀書淮的跟前。
她錯愕地出聲：“你……”
“娘，我沒事兒。”姜依月微笑回。
紀書悠補充一句：“她都是裝的！”
鎮北侯夫人是個道德感很高的人，看不上又鬥不過戚姨娘那種下作手段，也沒有去降低自己的姿態。
結果姜依月……
她出聲問：“從頭到尾都是裝的？”
“嗯。”姜依月坦白的讓人都不忍心去指責。
鎮北侯夫人望向紀書淮：“你都知曉？”
紀書淮點頭。
“你為什麼這麼做？”鎮北侯夫人望向姜依月。
“為了娘呀。”姜依月張口就表明真心。
紀書悠也是個心直口快的。
可是她也沒有姜依月這麼直。
鎮北侯夫人含蓄慣了，有些接不住姜依月真心告白，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姜依月倒是從善如流地解釋：“戚姨娘一個姨娘，敢在娘、相公和五妹妹面前，不是她長得好，不是她手段多，是她身後站著爹。”
沒錯。
鎮北侯再怎麼混蛋，都是鎮北侯府的一家之主。
紀書淮、鎮北侯夫人和紀書悠又都是守父子禮、夫妻禮的人。
是以在鎮北侯和戚姨娘胡鬧的時候，他們受制很多，常常無奈。
可是姜依月不一樣。
她像風一樣。
可以正常，也可以不正常。
做什麼事情都沒什麼心理負擔。
她接著道：“所以想要制服她，爹是最關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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