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爺笑一個。”
“你老實點。”
“……”
兩個人在馬車裡鬧起來。
姜依月的笑聲不斷傳出來，也沖淡了離別。
紀風等人在馬車外聽到了，都露出了笑意。
姜依月也不是時時鬧紀書淮。
她知道紀書淮愛讀書、要看卷宗、要處理公事。
她每日鬧了他一會兒，就做自己的事情。
比如做小腕弩。
比如做小武器。
比如看輿圖域志。
御州遙遠，兩個人都想要了解沿途的民情。
是以走走停停。
行了一個月，也只走了三分之一的道路。
不過兩個人倒是看出來一些問題。
比如姜依月看到一些城鎮排水不行。
比如紀書淮看到一些城鎮官場冗員又散漫。
比如姜依月看到一些城鎮建築未好好維護，恐有危險。
比如紀書淮看到一些老百蒙了冤屈。
……
兩個人住客棧的時候，會書信一封，要麼給皇上，要麼給同僚。
今日姜依月還打算寫信的，可是她實在太累了，沐浴之後，躺床上就睡著了，也不纏著紀書淮妖精打架了。
紀書淮沒有鬧她，讓她好好休息。
哪知道第二天姜依月坐上馬車繼續睡。
中午歇息用飯時，她才悠悠醒來。
紀書淮問：“你昨晚沒有睡好？”
“睡得很好啊。”姜依月伸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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