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距離寶運丸越來越接近了,一個白天的時間,秦雲從海底撈出了不少舊物的殘骸。
有早己破碎的瓷片,也有破爛不堪的錦緞布匹,甚至有柴刀、鐵鍋類的農具,品類是相當豐富。只可惜大部分東西在過了將近兩百年的時間後,早己都沒用了。
很少還有如那把刀一樣,儲存的還不錯的。
畢竟那個時代的船隻,絕大多數貨物是都不可能進行封閉式保護的。而遇到了沉船這樣的意外,就讓船上九成九的東西都在海水的破壞下,毀於一旦。
至於松本清司想要的潮守銅匣,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發現。
眼瞅著天色漸暗,黃昏來臨,秦雲拿著一根菸管離開了海底。
回到船上,隨手將煙管放在甲板。
此時甲板上被他鋪了一層墊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堆放著各種看起來破爛不堪的東西,都是他從海底尋找到的殘骸,沒有多少價值。有點價值的,也就是幾顆銀錠和剛才他拿上來的煙管了。
將船停好,秦雲重新將煙管拿起,在鏡頭前晃了晃笑道:“這煙管分量還不小,挺壓手的,一般人可用不起。你們看管身,象牙造的,上面的浮雕精美無比。”
“秦爺覺得價值多少?”
“有懂行的朋友沒?快出來估個價。”
“泉哥在哪裡?”
“泉哥來也,這煙管一眼大開門啊,江湖慶應三年幕末貨。當時海將隨身專屬煙具。管身實心整料象牙,兩端白銅鎏金雁首鍋、唇吸口,鍋身鏨德川三葉葵家紋加海浪紋,制式完整,雖在海底遭到了不可逆的腐蝕,但因為本身材質的關係,影響並不大。我不吹,民間流通,保守在35萬人民幣,若是遇到喜歡的,50個饅頭也有可能。”
“666,泉哥還真在。”
“秦爺又小發了一筆。”
“我大蝸牛實名羨慕。”
“誰抽菸的,可以買去繼續用。”
“尼瑪,幾百年前小日子用過的,誰要用。”
秦雲也看到了評論,笑著感謝了一下泉哥,隨後將煙管重新放在地墊上。
“等我將寶運丸上的東西都摸出來,我是不是可以請松本社長他們給我辦個拍賣會,畢竟寶運丸上的東西都是日本多年前的遺留物,興許能找到感興趣的買家。”
雖然松本家的這個先祖是海將的身份,但是寶運丸的的確確是民用貨船。有些東西放在當年可能不值一提,但是過了兩百年,若是依舊留存完好,那這價值自然就上去了。
聽到秦雲這麼說,遠在會社辦公室的松本清司也來了興趣。
他家族歷史記載中,寶運丸本身就是家族利用職權之便,廣開方便之門,行走私便利的一種商業行為。
反正他都要過一遍,若是想要自然能夠提前拿下,至於其他的東西的確可以開一個拍賣會,起碼能重新將松本物產株式會社的名聲給打到全國去。
想到這,他就有了主意,立刻召集公司骨幹,開始商議此事的可行性。
秦雲這邊,回到船尾,開始準備晚餐。
……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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