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因為海水的關係,拉姆達因子的影響隨著距離的拉遠,也在不斷降低。
按照他的預估,寶運丸頂多五天時間,而元泰號最多隻有兩天,運氣好今天可能發現都不一定,在不斷的剔除不存在沉船的範圍之後,元泰號剩下可能出現的地方越來越少了。
跟網友互動結束,秦雲給蘇環去了一個電話。
兩人煲了一會兒電話粥,膩歪了好久,在蘇環依依不捨中這才結束。
等時間差不多,秦雲重新穿好裝備,將皮艇充滿氣裝好發動機,就朝著昨天離開的位置開去。
半個多小時後,秦雲將繩子綁在身上,視線一變,整個人瞬間沉入了黑漆漆的海底。
換做他人,能不能找到他昨天的落水點就是一個天大的難題,更不用說還要記住整片尋找過的海域,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唯有如同秦雲這樣用強大的空間記憶,能夠將看過的地方完美無缺的記在腦子裡。
空間記憶這個能力雖然看似沒有那麼離譜,歷史中有不少人都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像三國中的張松。但現實中,誰又真正遇到過。
這是百萬、千萬中無一的存在。
更不用說,秦雲這種能力還要更加高階,但凡他看過的地方,都能夠完整的被他在腦子裡重構出來,且不會忘記。
很快,秦雲在頭燈的帶領下,出現在了海底。
在一百六七十米的海底,其實白天和晚上並沒有多少差別。沒有燈光的情況下,僅僅憑藉肉眼是根本不可能看清的。
就算有燈,他的視野也就以他為中心十來米的一個圓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海底是一成不變的模樣。唯有時不時從身邊遊過的魚類,讓這方世界沒有那麼的死氣沉沉。
“啪!”
屈指一彈,將湊過來的一條兩米多長的大比目魚給驚走了。
這條比目魚應該是剛剛從其他地方過來,眼白的位置沒有半點赤紅的樣子,要知道這個位置可比他的機動艇的位置要靠近隕石,也就是說拉姆達因子的影響在這裡不小。
又朝前遊了幾百米,秦雲胸前的聲吶儀器突然‘滴滴滴’的響了起來,他立刻循著聲吶儀器的警報遊了過去,不一會兒功夫,在海底的一處巨石堆壘所在,他看到了一根佈滿藻類的長條狀物體,正橫插在一個岩石豁口之中。
他迅速靠近,伸手抹去上面的汙泥,將其中原本的色澤露了出來。
“是桅杆!”
秦雲面露驚喜,猛的扒拉了一下,將桅杆上更多的位置清理了一下。原本的木質己經被海水長年浸透,本來的棕黃覆蓋上來一層厚重暗沉的墨褐,表層都是溝壑和裂痕,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裂。
他繞著桅杆轉了一圈,到處檢查了一下,沒有看到任何船體相關的痕跡和線索。但是,秦雲本能的就覺得,這根桅杆,恐怕就是元泰號的桅杆。
一時間,他興致高昂,恨不得現在就搜尋個十幾公里,將元泰號給找出來。
秦雲立馬加快了尋找的速度,但首到凌晨三點,他仍舊一無所獲,原本高昂的興致也己經平復了下來。不過他有感覺,今天找不到,明天大機率能夠找到。
從海面出來,秦雲看著遠處的海域,彷彿能看到那艘沉沒海底百多年的大船,即將要在他面前露出真容。
“五天了,船應該開出來了吧?”
回到皮艇,秦雲朝著西南的方向看了一眼。
與此同時,寧波港,一艘名為華盛的巨輪,在夜裡拉出一聲汽笛,隨後緩緩離開了港口的位置,朝著鄂霍次克海駛去。
…………
!更催求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