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掐滅了菸頭。
他轉過身，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楊小青。被子一掀，露出他那傲人的資本。
楊小青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著江野的動作，回想起剛才那種靈魂出竅、幾乎要死過去的感覺，身子猛地打了個哆嗦，腿肚子都在轉筋。
“你……你還要幹嘛？”楊小青臉色發白，聲音都在抖。
江野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痞笑。
“把嘛改成嗎！”
話音未落，江野猛地撲了上去。
……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
太陽偏西，熱氣稍減。
林玉芝頭上的點滴終於吊完了，她也結束了長達西個小時的煎熬。
診所的門簾被掀開。
楊小青出來了。
她臉色煞白，眼圈發紅，頭髮亂蓬蓬的。最扎眼的是，她腋下夾著一副老舊的木柺杖——那是診所裡用來給骨折病人備用的。
她每走一步，雙腿都在打擺子。眉頭痛苦地擰成一團，走路的姿勢像是剛做了個大手術。
林玉芝看著她這副慘狀，下意識地夾了夾腿，心裡暗暗咋舌。
楊小青看都沒看林玉芝，拄著柺杖，一步一挪地走出了診所大門。
村口大槐樹下，停著一輛嶄新的白色本田。
一個梳著大背頭、穿著花襯衫的青年，正靠在車門上抽電子煙。他叫王浩，鎮上包工頭的兒子，楊小青剛傍上的現任男友。
看到楊小青拄著拐出來，王浩愣住了。
“小青，你這腿怎麼了？”王浩趕緊迎上去，伸手去扶。
“沒……沒事。”楊小青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剛才在診所門口，不小心摔了一跤，崴了腳，醫生借了我副拐。”
“這破村子的路真爛！趕緊上車，省城那邊我都安排好了。”王浩心疼地拉開副駕駛的門。
楊小青費了老鼻子的勁，才把自己扔進座椅。
剛一坐下，大腿根傳來的撕裂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本田車揚起一陣塵土，開出了村子。
江野靠在診所的門框上，看著消失在村口的車尾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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