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熱?”
江野拿著紙巾,毫不避諱地在張曉燕的額頭上擦了擦。
目光順著她那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領口掃過。
“嫂子。這大白天的,太陽這麼毒。你這心裡要是真熱出毛病來,我這小診所可治不了啊。”
江野話裡有話。
“江大夫要是肯治。哪有什麼治不好的病。”
張曉燕不僅沒退,反而往前湊了一步。肩膀若有若無地蹭著江野的胳膊。
“嫂子這塊田。這幾天可是旱得厲害。江大夫那臺‘大馬力拖拉機’。什麼時候再開過來給嫂子鬆鬆土呀?”
張曉燕這葷段子,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旁邊幾個正在搭大棚的村婦聽到了,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曉燕啊!你那塊水豆腐。江大夫前兩天才剛吃過。咋這麼快就又饞了?”王寡婦揮舞著鋤頭調侃。
“就是!江大夫現在可是大忙人。又要指導種藥,又要應付城裡來的女老闆和新支書。你這隻管鮑村的‘野燕子’,還是老老實實排隊吧!”春花嫂子也跟著起鬨。
張曉燕被大夥兒一擠兌,不僅沒生氣,反而挺了挺胸脯。
“排隊就排隊。老孃這硬體條件,怕誰?”
她白了江野一眼。“死鬼。今晚你要是再不來。嫂子明天就去鎮上買個水泵。自己抽水!”
江野被這幫如狼似虎的娘子軍逗得哭笑不得。
這管鮑村的民風,真是一天比一天生猛。
“行了行了。各位嫂子。留點力氣幹活吧。”
江野拍了拍手。
“這幾天大棚搭好後。濟世堂的第一批藥種就該下地了。這關係到大夥兒年底的分紅。都上點心。”
提到錢,婦女們的幹勁更足了。
江野在藥田裡轉了一圈。檢查了一下土壤的溼度和聚靈陣的運轉情況。
一切正常。
只要這批藥材成熟。管鮑村的脫貧致富,就不再是一句空話。
傍晚時分。
夕陽西下。
幹了一天活的村民們紛紛下山回家。
江野獨自留在最後,檢查完幾個蓄水池的閥門。正準備順著小路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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