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審訊師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而是單刀直入:“你和曙光神教裡應外合盜竊異核,你可認罪?”
“不認。”
審訊師看了一眼手中筆記本,繼續說道:“你在進入調查局總部之前,已經是曙光神教一員,是曙光神教安插在調查局的眼線。”
“因此你處心積慮進入零組,在執行任務的過程當中蒐集情報,終於,你在七月十五號找到了機會……”
隨著審訊師的話,獨孤月只覺得自己腦海中多出一段段記憶,那些記憶明明不曾有過,卻憑空出現,要與他原有的融為一體。
審訊師的聲音還在繼續:“你先後買通聯邦研究中心黑博立方分部負責人書茂才、聯邦調查局行動處處長湯恩達……”
他的聲音像是某種催眠曲,讓人的眼皮越來越沉,獨孤月感覺那些記憶逐漸與自己原有的重合在一起。
是精神系異能嗎?
直到最後,審訊師問:“對此,你有何辯解?”
獨孤月咬下舌頭,疼痛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像一根針般將即將重疊的記憶扎得個支離破碎。
獨孤月渾濁的眼睛瞬間清明,他反問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莫非是你做的?”
審訊室頓時陷入沉默。
若不是雙手雙腳被牢牢固定在金屬座椅上,獨孤月早就拍案而起:“你根本就不是審訊師!你的審問方式根本不符合規範!”
“每個審訊師有自己的風格,這與規範並無關係。”審訊師說。
“風格不一樣,但基本原則是不變的。一、審訊師必須保持中立立場,不得預設結論,不得暗示嫌疑人已經犯罪;二、嚴禁以誘導、威脅、欺騙等非法手段蒐集證據……”
獨孤月看著對面審訊師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在背誦《聯邦審訊師執業行為準則》。
“怎麼樣?沒話說了吧?是誰派你來的,蕭仟(局長)嗎?”
獨孤月的眼睛凹陷,關押的日子裡他的身形快速消減下去。原本骨架小,沒有多少肉,一番折騰下去,像是骨頭上蒙著一層皮。
審訊師合上筆記本,聲音沒有絲毫起伏:“鑑於被訊問人目前情緒激動,不具備繼續訊問條件,本次訊問到此結束。待其狀態穩定後另行安排。”
“申請使用鎮靜藥物,以防止出現不可控情況。”
“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背這個鍋。有本事給我上腦機啊,我寧願變成傻子也不受你們的蹉跎!”獨孤月還沒說完,一記針管已經紮在了他的左胳膊上。
“上腦機!要查就查到底!到時候真相大白,你們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蛀蟲!你們……”獨孤月,眼前的視野卻越來越模糊。
下一秒,他眼皮一沉,暈了過去。
兩名獄警一人抓住獨孤月一隻胳膊將他拖進單人牢房,獨孤月的重量很輕,兩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丟進去。
牢門關閉,一名獄警說道:“你說這人,折騰個什麼勁,這幾天一口水不喝一粒米不吃。”
“害,我覺得他是腦子有點問題,天天嚷嚷著有人要害他,怕不是被害妄想症?”
“是啊,這飯我看著好好的,誰往裡面下毒?”
”。劑養營打,了飯吃他讓別就,吧注制強請申面上跟行不在實。題問有菜飯說兒會一,題問有師訊審說兒會一,嘛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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