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對了，關於之前的事，我想和你道歉。”
“嗯。”
“你不想說什麼嗎？例如怪我啊，什麼的。”獨孤月被蘇川扛著走，上下顛簸，一搖一晃間都是蘇川的味道，這讓他原本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沒有想說的，我接受了。”蘇川回答。
“為什麼？”獨孤月看不到前方，眼前一片黑暗。他的身體只能隨著蘇川的動作自然起伏搖擺，完全地……依靠蘇川。
“換位思考。你背棄掉禮義廉恥信，哪怕犧牲生命也要達成信念。過河拆橋不是很正常嗎？”
獨孤月嘴角抽搐，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你情感上不會覺得很難接受嗎？”
“雖然你道歉了，但你下次遇到相同的情況，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你現在的道歉，只是為了讓我情感上好受一點。”
被蘇川一語道破，獨孤月不再說話。因為他知道，蘇川說得是對的，這個女人有時候過於尖銳了些。
“順帶一句，我不是主動來救你的，這是一場交易。”蘇川補充道，“你的朋友很想你。”
戚風……獨孤月的臉上流露出脆弱之色。
“再順帶一句，你那天的表現，真的很搞笑。在通訊器裡和我暢想未來，什麼見證歷史性的一幕、見證王的崛起啊……好中二。”
“求你別說了，還有，最後一句我沒說吧？是你加上去的吧！”
“哎呀，被發現了。”
***
蘇川將獨孤月一把丟給戚風，戚風手忙腳亂之下沒接穩，差點將其摔在地上。
“我自己可以走，又不是什麼沙袋，不用丟來丟去。”獨孤月半跪在地上，緩了會站起來，低血糖讓他眼一花差點暈過去。
戚風著急地扶住獨孤月：“我給你點了奶油意麵，在桌上。快去吃點吧。”
獨孤月瞬間眼淚汪汪，一把抱住戚風：“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說完，他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光速竄到餐桌邊，開始迫不及待地拆外賣。
戚風本想跟過去，卻被蘇川一把按住肩膀：“查得怎麼樣了？”
戚風感受到蘇川掌心的溫度，只覺得毛骨悚然，他現在看著那張美麗的面容，只有一種感覺，就是害怕。
他小雞啄米似地點頭，生怕惹得大佬不高興，將他就地解決。
“很好，現在將他們按照所在地域劃分成不同組，輪流監測，有問題隨時彙報給我。”蘇川滿意地點頭。
有戚風在，所有電子裝置：隨身攜帶的終端、家政機器人、街頭巷尾的監控……都將成為她眼睛。
不過比起和戚風做交易，蘇川更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個這樣的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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