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少女的臉龐，那是一張十分年輕的臉，還帶著點嬰兒肥，兩隻眼睛盛滿淚水。她想叫，卻被男人死死掐住喉嚨，無法出聲。
蘇川確信自己從未見過少女，心中隱隱浮現出一絲違和感。
蘇川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上方男子大喊：“別過來！九億！你是九億對吧？”
蘇川沒有回話。
男子神情激動，聲音帶著嚴重顫音，蘇川注意到他的手在發抖。
察覺到蘇川的視線，男子急忙將懷中少女掐得更緊，眼中帶著魚死網破的決絕：“你也不想看著這麼年輕的生命消逝吧？現在，後退！”
蘇川沒說話，她向後退了幾步。手背在身後，寒意凝聚。
男子知道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他將少女抓得更緊了：“你放我走，等我安全了我自然會放掉她……”
男子話音未落，蘇川揮出數枚冰針，那冰針準確無誤地紮在男子手背之上，深入皮肉。
男子感到手上一痛，原本緊扼少女脖頸的手條件反射地鬆開，他暗道不妙，將少女往地上一摔，朝反方向揮動翅膀疾馳而去。
少女從高空墜落，蘇川只看了一眼男子的背影，毫不猶豫跑向少女。
蘇川將少女一把接住，順勢旋轉卸力，少女身體輕得幾乎沒有重量，蘇川將她放在地上就要去追趕男子。
卻被少女一把抓住手臂，少女力氣很大，蘇川心裡訝然，一抬頭就撞上少女那雙溼漉漉的眼眸。少女似乎是太害怕了，不想讓她走，她瑟縮成一團，表情無助又惶恐。
蘇川情急之下將少女的手一把甩開，朝著男子逃亡的方向追去。
***
男子死在一條死衚衕裡，他的翅膀被蘇川完全斬斷，整個人仰面倒在垃圾桶上，左胸口位置有一個極大的血窟窿，血流了一地。
蘇川解決掉男子，才感覺到自己手臂位置傳來輕微疼痛感，她抬起右臂，就看見靠近手腕處有三道長長的血痕。
很明顯是指甲抓出來的，而且抓得極深，被抓位置的皮肉已經被刨掉一層，血從中緩緩滲出。
剛才戰鬥中她並沒有與男子有任何肢體接觸，難道……
蘇川回想起那個少女，心裡頓時生出不祥的預感。自己現在信仰值已經達到206，之前信仰值104的時候剁骨刀劈下也只留一道淺淺的血痕，可這女孩居然把她的皮肉完全抓破。
蘇川返回原處時，少女已經不見蹤影。
***
戚風家中，蘇川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上抓痕陷入沉思。
戚風的螢幕上正顯示著恆遠區廢棄商場附近各個位置的監控畫面，他將影片來回拖動播放，可無論是加速還是倒退都一無所獲。
“真是太奇怪了，所有監控裡面都沒發現她的蹤影，她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那裡的。”
“而且我給你安排的地點靠近郊區，地處偏遠。那邊沒有人居住，也沒有任何產業，基本上不會有人過去，連飛的都打不到。”
看來是奔著自己來的，蘇川嘆了口氣。回想起發生的一切，只覺得每個地方都透露著違和之感。
男子的動作、表情絕不可能是演戲，那種走投無路的絕望根本演不出來，一切都是出於本能反應，沒有絲毫猶豫與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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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好的02頂頭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