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風長嘆一口氣，眼中流露出濃郁的疲憊之色。他拿起手邊咖啡，就著吸管喝了一口，空的。
於是他一邊分出精力在終端下單，一邊分析道：“按你的速度，起碼要不分晝夜地殺滿113.5小時，也就是差不多五天。”
“你中間還要吃飯、睡覺、上廁所。而且你前期之所以能這麼順利，主要是趁其不備。他們一旦起了戒心，後面只會越來越難殺，時間拖得越長對我們越不利。”
“有道理。”蘇川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不如，釣魚執法。”
“既然你現在已經完全控制他們的終端，那就切斷他們與外界的聯絡，在他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向他們傳送一封郵件。郵件內容由我編輯。”
戚風點頭，他的十指在螢幕上輕快敲擊，像是賽博世界的鋼琴師，一串串藍色字元在他眼底劃過。
咖啡送達時，戚風已經完成全部操作。
“我在他們終端上搭建了統一代理，接下來，他們傳送、接收到任何訊息都會被我攔截。”
此時的殺戮神使如同孤島難民，他們可以呼喊、求救，但所有聲音都會石沉大海。
沒人聽到，也無人能到達。
“做得很好，接下來把這個發出去。”蘇川將編輯好的文字傳送給戚風，“根據他們所在位置，選擇五個集合地點，時間錯開。”
戚風開啟文件，仔細瀏覽。
你好，我是【有錢能使磨推鬼】。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已經通過了我的暗中考核。
建立暗夜殺手幫只是我計劃中的第一步。未來的戰鬥絕非單槍匹馬能夠應對的，我的真正目的是傾注資源培養一批忠於我的殺戮神使，這會在陣營對抗中起到關鍵作用。
我知道最近九億風頭很大，她遲早會找上門。
殺戮陣營的人數不能再繼續減少下去，一盤散沙只會被逐一擊破。
如果你正面臨九億的追殺，來找我，我可以救你一命。
XX時XX分，XX地點。
我會帶走一批願意追隨我的人，過時不候。
戚風看著打“XX”的地方，這應該就是他需要填寫的部分。
還真是把人騙到一起殺啊，五個地點，一個地點227人……戚風額頭上不禁冒出冷汗，他只能喝一口手邊的冰拿鐵，強壓下心中起伏的情緒，開始編輯集合地點。
“他們真的會去嗎……”戚風心裡有些沒底，如果是他，他才不會去，他寧願躲在櫃子裡。
“會的。”獨孤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戚風扭頭才發現獨孤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
獨孤月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說道：“人在死路一條的時候往往會病急亂投醫。”
“如果是弱者，一邊是死亡倒計時，一邊是超級大佬發出的組隊邀請，過時不候。任誰都想搏一搏。”
“如果是強者，他對自己的實力絕對自信，更不會放過這個向上社交的好機會。”
“小蘇川，你這封信寫得真好。”
“謝謝。”蘇川禮貌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