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他想找師父夜談?”石錚有些茫然。
“哼,翻窗如此熟練,只怕不是一次兩次了,若是真的要夜談何必翻窗呢,走正門不好嗎?怕是準備做一些……畢竟師父這把年紀也沒有娶妻生?,而乾武宗全是男人,我可是聽說乾武宗隔壁的順天書院有許多書生是這個。”小白相當猥“瑣地豎起手指,比了一個就算是石錚也能明白的手勢。
兩位師兄沒有在意她說話的內容,反而相當在意她的行為。
溫玉函當即怒?:“師弟,你也不知?把你床鋪下的春宮圖給藏好些,我不過是出谷一月,你都教給了師妹什麼?!”
“關我什麼事兒?我知?的都沒她多,等等師兄你怎麼知?我床鋪下面――”
石錚不受這不白之冤。
兩人就此爭論不休,最後小白心虛自己不小心暴露的本性,無塵?出來後發現徒弟們在爭論一些他不太明白的東西,便呵斥幾人回去睡覺,小白也被他帶回了院?。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小白迷迷糊糊睜眼,便發現無塵?正在梳髮,她蹭進他涼絲絲的長髮裡,又被他無奈揪出來。
“別搗亂,待會兒我還要與石讓真君談話。”
小白便換了個姿勢,趴在他腿上,於是無塵?梳完頭後便給她打理毛毛卷卷的一頭亂髮,隨手用自己的髮帶給她繫了兩個小揪揪。
“師父,你是不是天生就香香的?何姑娘說我泡藥浴後身上也會變香,可我就沒聞到我身上有什麼味。”她忍住了手賤給師父戴頭花的衝動,嗅了嗅他的衣袖。
“興許是在這谷中呆久了染上了什麼氣味吧,身上沒味不好嗎?可別像你二師兄一樣臭臭的。”他捏了捏她的臉,小白被逗笑,跟著點頭。
原來臭臭的二師兄是全谷公認的。
昨夜宿在弟?院中的三人都沒睡好,大師兄和二師兄是因為起了爭執,石讓則是清白被辱,好好的乾武真君卻被一個小姑娘內涵,問題是對方又說得十分隱晦,就連他都是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並且不確定她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
更尷尬的是他最後竟然真的在小白房裡湊合了一晚,因為得益於全方位的防範,小白的房裡沒有任何蚊蟲,讓人十分安心,且時常有溫玉函整理,清新幹淨。
看石讓膚白貌美的模樣就知?,這廝並沒有受過風霜的毒打,因為輩分高從小便養尊處優,砍柴挑水這樣的活兒從來都不會輪到他頭上,年紀輕輕又成了乾武真君,江湖地位崇高,去哪兒都有?童跟著伺候。
他不是那種厚臉皮的男人,幸好小白年紀還小,否則這傳出去像什麼話,雖然溫玉函和石錚並沒有在意昨晚小白大膽的猜測,滿腦?都是師妹到底是從哪裡學了那些東西,但石讓卻總覺得大家都在用有色眼光看他。
然而風評受害的另一位當事人無塵?卻毫無所覺,照常行事,石讓不好明說,而小白大多時候都與師兄師父在一塊兒,極少落單,實在讓他難以試探。
至於小白,看她師父的模樣也知?是自己誤會了,倒不怪她如此敏”感,雖說比起前朝本朝並不流行契兄弟,比起硬邦邦的男人多數人還是追求女?,可問題是小白在乾武宗待過啊!
不僅是全門都是純爺們兒的乾武宗,江湖中大部分門派都是男多女少,而前朝女?地位極其低下,以至於許多農家都會選擇溺死女嬰供養男孩兒,久而久之男女比例嚴重失調,哪怕越朝抬高了女?地位,底層打光棍的農戶依舊有許多,像一些沒混出名的江湖小蝦米更是難娶妻。
習武之人氣血旺盛,所以……有時候小白挺慶幸以前自己長得不好看,很多面皮白淨的雜役都身兼數職,她第一次接觸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裂開了,並對此堅決反對――
做人要有夢想,哪怕一輩?都娶不上媳婦也不該毫無男?尊嚴的被壓迫,而壓迫別人則更加噁心,小白聽說有些人天生便喜歡這種事,更是頭皮發麻,見得多了便擅長腦補了。
幸好師父不是這種人,她鬆了一口氣,於是看石讓的目光就變了,既然無塵?不是這種人,那麼有問題的就一定是別人,比如這位意圖不軌的石讓真君,這乾武宗弟?想要還俗還是好的,怕的就是那些打死不還俗只想和師兄弟們待在一塊兒的人,鬼知?是?心堅定還是別有所圖。
好好的大男人幹嘛非得和她師父睡一間,怕不是垂涎她師父的美色?!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宣告,虎子不寫BL,我個人覺得如果要寫BL還是開一本耽美比較好,不能接受言情耽美混一塊兒的書,所以文內沒有BL的副cp,就算有對方也是雙性戀,只是為了背景設定隨便提一下,古代麼你們懂得,而且我絕不會詳細寫,頂多一筆帶過。
以及我前兩天突然斷更,是因為我看了一本文,買股失敗,然後作者把除了男主之外的其他股全部殺掉了,而且是不得好死的那種,死之前不僅虐我還要讓一直不清楚對方感情的女主知曉他的深情,趕到之時只剩下廢墟中的一隻手……總之,那本書的劇情是真的非常棒主題也非常棒,但是感情線真的太虐了,我深受打擊一蹶不振心如死灰,我想不明白從最開始就陪女主打江山陪她度過無數艱難歲月還一直理解她等了她很多年的股為什麼比不過年輕貌美有兩個老婆四個孩子的男主,好吧,其實CP是誰我都無所謂,但為什麼要發便當TUT,我死了,陪女主走過無數歲月打下江山的股們最後都不得好死,只剩下她和她的cp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