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大熊,給我衝!”她伏低身子抱了抱它,因為一直運轉內力而溫暖的掌心貼上它的脖頸,四蹄烏黑的赤馬振奮嘶鳴,猛地一躍,跳過了被雷電劈倒的樹。
“幹得好!”她鼓勵著它,不停拍打著馬身,每一次拍打它都會跳過一個路障,沈慈沒有因為落進眼裡的雨水合上眼,他低喃:“它倒是像你。”
沈慈覺得這一路很漫長,又覺得很快,直到看到城門,他終於喊出聲:“你為什麼過來找我?!”
“這幾天雨下得大,鴿子飛不過去,聯絡不上你,我知道你肯定要冒雨跑過來,乾脆先來找你,你抱著我就不會生病了。”
她聲音不大,沈慈卻聽得一清二楚,他忍不住嗤笑道:“你當自己是人參娃娃?抱著你就可以包治百病?”
“起碼人參娃娃沒我這麼熱乎,是不是?”眼見逼近城門,她卻沒有拉馬降速的意思。
也就是在這時,原本只開了小門的城門緩緩降下,她架著馬衝進去,待她進了城大門才被慢慢拉起。
幸好因為暴雨行人都躲進了屋裡,路上別說人,就連條跑過的貓狗都沒有,小白策馬狂奔,長驅直’入,朝著城中心奔去。
到了這個時候,沈慈卻不想問她要去哪兒了。
“你的馬為什麼叫大熊?”
“因為——”馬蹄踏過青石板,濺起大片大片水花,她拉緊韁繩!
“它比熊瞎子還彪!”
這烏蹄赤馬竟然越過了大宅院牆,落至院中後朝前走了幾步,接著停下馬蹄,傲然掃視呆愣的眾人。
莫說正在談話的眾人,就是沈慈本人也呆住了,木然被小白抱下馬,接著她很自然地朝離得最近的青年招手,“你,幫我把馬牽到後面,記得馬料要用最上等的,不要亂摻東西。”
青年下意識拉住韁繩,目送突然闖入的紅衣俠士拉著病怏怏的小白臉進屋。
“不知哪兒來的貴客,竟然讓潘家少主給你牽馬。”第一個回神的人是坐在高位上的漢子。
他正值壯年,留著美髯,氣質儒雅隨和,雖說眼角多了幾絲細紋卻能夠看出年輕時的俊美,嚴格來說他現在也是個美男子,一個上了年紀的美男子。
這話與其說是責怪小白,不如說是給她臺階下,順便提醒她剛剛隨意點中的倒黴蛋竟然是潘家少主。
小白正在脫外面的避水衣,沈慈回過神就看到了這充滿驚嚇性的一幕,他非常清楚小白裡面溼成什麼樣,這屋裡可是有不少男人啊!然而小白動作太快,他只能草草脫掉自己的避水衣去遮。
“幹啥啊你,別把我弄溼了。”沈慈的一番好意被小白嫌棄推開,他仔細一瞧,嚯,不知何時這貨裡面的衣裳全都幹了。
顯然,這樣的效率只能是用內力直接烘乾。
注意到這點的並不只有他,當事人小白卻像是什麼都沒察覺到,回應道:“沒想到五嶽山門如此好客,竟然願意讓少主給我牽馬,讓某十分敬佩。”
這答覆頓時讓準備出面的謝逍止住了步伐,表情一言難盡,然而另一位當事人,也就是突然被塞了韁繩的潘家少主,卻高高興興道:“說得對說得對,我們五嶽山門的人就是如此好客,來來來我這就給你牽馬,等我餵它吃完飼料就回來!”
他這般答覆成功讓五嶽門人全都黑了臉,人群中當即有人嘲諷道:“那你怎麼不給灑家也牽牽馬?”
“我當是誰,原來是個禿驢,嘿,你要是有這小公子半分俊俏我也給你牽馬,況且你也不看看人家這是什麼馬,你騎得又是什麼貨色,錢袋子裡二兩銀子都沒有,就別在這兒橫!”一掃反對小白的“沒骨氣”,他回懟其他人的模樣堪稱牙尖嘴利,說罷不待眾人反應,就拍拍屁股牽著馬溜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沒跳章,下章就講清楚了。
這幾天是真的很難受,每天步數一萬起步,活得像個搬磚工人,最重要的是還來了大姨媽,上次這麼辛苦還是高中軍訓的時候,更倒黴的是出來吃個飯就遇到了大暴雨,下了四個小時也不停,被困在館子裡出不去,又沒帶平常用來碼字的手機,最後被逼著用不順手的一號機一個字一個字的打。
不過苦盡甘來,明天工作就能告一段落了,我為了趕時間已經超額加班完成任務,不出意外的話之後可以穩定更新,等把收尾弄完就可以快樂加更啦(狗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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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厭討我:慈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