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動彈,待這幾人走遠才慢吞吞翻了一個身,說實話,小白看不上這群人。
一邊瞧不起丁夢,一邊又想睡人家,做人一點都不坦誠,她就不一樣了,她以前很想睡丁家女人,甚至差點成功了,後來親眼看見那女人纏在一個男人身上將對方絞殺,便立刻斷了心思。
沒錯,丁家的絕技正是柔骨秘術,所以才會讓女人當家,因為女人比男人更擅長修煉這門功夫。
以及,小白眯了眯眼,上上輩子她之所以匆忙逃離五嶽山門跑到乾武宗當道士,就是因為發現了一個和五大世家有關的秘密。
或者說當時的她還差一點就會被攪入其中,不過關鍵時候小白及時收腳,逃到了天海道,所以只知道丁家除了明面上的傳承柔骨秘術外還掌握著一門秘法,似乎……是相當罕見的媚“術。
至於這訊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小白無法確定,可聯想到同為美人,喜歡丁夢的男人遠要比喜歡曲芝蘭的多得多,心中便信了大半。
五大世家已經分派好了任務,謝潘曲三家去製藥場,丁危兩家去分部,沈慈肯定得去製藥場,如此小白自然要護著他,這般溫玉函他們也確定了加入哪邊。
事實上比起聽命於一個女人,更多的江湖俠士都覺得跟著謝逍溫玉函他們更有前途,就連神秘的商家少主都加入了這邊,選誰還用說嗎?
五大世家並不是鐵板一塊,不過是一場分頭行動,便能初窺彼此的陣營和間隙。不過目前來看,謝逍成為下任門主的可能更大,他既有一位嫁給武林盟主的姑姑,又有潘家的未婚妻,丁夢再怎麼厲害,終究只是個女人。
而一派門主,往往都預設是男子。
不過小白還沒見過曲家少主,目前五嶽山門的門主是曲家家主,想必這位少主也該是位豪傑。
謝家雖是勢大,卻因此受其他幾家忌憚,否則也輪不到一直保持中立的曲家家主做門主,最後誰勝誰負說不定。
這五家關係複雜,曾經的她想要逃離,而現在的她卻可以看會兒熱鬧,火燒不到自己身上就不會覺得疼,卻沒想到丁夢會來邀請她。
“丁姑娘,我要與師兄他們一塊兒,只怕去不了分部。”小白直接拒絕。
丁夢並不生氣,只是笑道:“寒危姑娘似乎很聽溫兄的話?容姐姐多嘴,我以為既然寒危姑娘參加了這次行動,是想借此機會鍛鍊自己,而不是一直躲在溫兄背後。”
她對溫玉函的稱呼從溫大哥變成了溫兄,客氣疏離,顯然丁夢已經將重心放到了小白身上,因此會避免不必要的誤會讓小白不喜。
先前之所以選擇去和溫玉函他們搭話,不過是因為於丁夢而言男人要比女人好糊弄,她看似在與小白院子裡的其他幾位套近乎,實則真正的目標卻是小白。
溫玉函再怎麼優秀到底還未長成,未來成就尚未可知,至於郭通俠和元宵,放在平時也是個人物,但和小白比起終究遜色,能和主子打好關係誰還會在乎下人?
可惜這幾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她以他們當跳板接近小白的計劃失敗,丁夢也不急躁,而是耐心收集情報,等充分了解小白的喜好後再選擇接近她。
只有這位商家少主,才值得她用心去鑽研性格喜好,可惜是個姑娘。
若是旁人說這樣的話,多少會讓人覺得被冒犯,然而丁夢言行舉止卻很是誠懇,飽含真心,讓人能夠感受到她的關懷。
“生而為女,若是想要闖出一番成就,就要付出遠比男子更多的努力,即便如此,仍舊會遇到許多偏見與歧視,”丁夢眉眼哀愁,轉而又堅定起來,分析道:“我爭不過謝郎,但寒危姑娘,那製藥場去的人太多,就算再怎麼優秀也難以脫穎而出,到底是潛入,比不得正面作戰,若是你隨我們去五衣教分部,機會可就多了。”
這其實是一種示好,丁夢看出小白需要揚名,而她願意輔助小白,這是謝逍做不到的,若是幾日前的小白多半會直接拒絕她,畢竟比起不知深淺的丁夢,明顯溫玉函他們更靠譜。
但因為申雪鳳,她有了自己的想法。
“丁姑娘,有一件事我實在不明白,你長得這般漂亮又討人喜歡,為什麼非要去和謝公子爭呢?你若是不爭不搶,乖乖當朵解語花,只怕他會選擇照顧你,而不是落你的面子,讓你負責分部。”小白覺得丁夢也是厲害,她很少落單,大多時候身邊都跟著一串人,能找到這樣的空隙接近她,這位丁姑娘想必對她很是關注。
就如同當年被扎心的何琦曼一般,丁夢的表情明顯僵住,像是沒有預料到小白說話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快言快語且一針見血。
一瞬間她陷入了掙扎,有些猶豫該如何回答,隨即卻有了決定。
正如面對男人時需要時不時流露一些真性情,對方才會覺得這個女人是真心待自己,亦或是沾沾自喜地以為已經掌控了她。這位商家少主並不是一個簡單人物,由此也不能以應付尋常女子的態度去對待她,更遑論――丁夢有時會覺得、乃至產生一種奇異的錯覺,寒危姑娘的言行舉止像個男人。
![水管工[GB]【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R/BLqYg/BLqY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