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南公子,不如我們去床上好好交流一番吧!”另一邊有位青年也來架起他,不再遮掩齷“齪心思。
南路相茫然看著他們,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但其他人可不管他有沒有反應,把人連拖帶拽,撕拉他的衣服,餘下有人見此對一旁花娘笑道:“你們也跟著進去侍奉吧,我們說話算數,這晚定要南公子好好體會男女之間的銷”魂滋味。”
順道讓他體會一下男“男之間的快樂。
花娘柔媚應聲,生不起對南路相任何同情,只覺得這人捧著老天爺賞的飯碗,還像乞兒一般叫苦,真是枉費了相貌家世,若是把這樣的條件放在她們身上,又怎會流落到這種地方受苦?
既然如此暴殄天物,那不如就如同她們一樣沉淪於渾濁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但所謂吉星高照,有的人就是運道好,好到讓人嫉恨憤怒卻無可奈何。
外面傳來了鬨鬧聲,高琦還未意識到危險正在向自己襲來,緊閉的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踹門之人滿臉凶煞,再一看上身的雙龍牡丹刺青,高琦的冷汗便冒了出來。
隨後,商虞帶著唐瀧郭通俠和明天光走了進來,他一看屋內景象就眉頭直皺,目光嫌惡,立刻就猜出了高琦這些人的謀算。
雖然相比前朝,越朝女子地位有所提高,江湖中女俠越來越多,敢於大膽追求自己愛情,而女子也能自立門戶,財產不再屬於男人,但是唯有一點始終都限制嚴格。
公辦書院不收女學生。
除去貴族階級專供女子讀書的私學,尋常書院都拒絕女學生,禁止女子參與科舉考試,她們想要當官只能透過帝王后宮選拔,從侍奉帝王和妃嬪開始做起,才有可能成為女官,而這樣的女官也沒有資格入朝議政。
這也就導致在朝廷限制官員去花樓消費後,他們平常又無法接觸到太多女性,再加上不少官員與貴族都認為女子卑賤而愚蠢,只配待在後宅操勞家庭,所以他們追逐前朝風雅,流行男子之愛,認為男子與男子之間才是真愛,才是身份地位能與自己匹配的良人,彰顯兄弟情誼的方法便是於床榻交流。
龍陽之好演變為高雅的風尚,尤其是很多人覺得玩女人太低階了,得玩男人才能彰顯自己的身份,就連皇室子弟也不少嗜好於此,與此相對應,女子若是與女子相愛,便是大逆不道,冒犯了男子的尊嚴。
而商虞,極度厭惡這樣的風尚。
他不懂插別人拉屎的地方有什麼樂趣,更不明白為什麼那些貴族子弟能夠理所應當對著髮妻說在外結交了契兄弟,甚至父子都與一個男子糾纏不清,一邊將女子當做生育的工具,一邊又忙著追求自己的真愛,讓人不恥。
在書院時因為全是男子,而不少書生還未入朝為官就忙著追求世族風雅,整日結交“兄弟”,發洩在書院中悶頭讀書後堆積的壓力,甚至還有一些先生與學生勾連,讓第一次知曉的商虞差點吐出來。
因他生得面若寶蘭,清俊秀美,所以不少人都瞧上了他,更有先生暗示如果商虞不願侍奉他,就讓他畢不了業,更不要說未來參加科舉入朝為官。
商虞呵呵一笑,轉頭就拜託元宵讓這位先生與學生在湖面上泛舟私混時出了意外,連人帶船一起沉湖,從此更是厭惡這些攪屎棍。
發現同屋室友在外面因為與一群男人廝混,又仗著男人不會懷孕所以胡搞亂搞一點都不注意衛生結果害了病後,商虞更是對這群人嫌棄至極,使了手段換成了獨居宿舍。此時回想起來過去幾年的書院生活雖也有美好,亦遇到不少良師,然而每每記起這些糟心事,就讓商虞心生陰霾,這也是他不願入朝為官的一個因素。
商虞當年敢讓書院先生沉湖,今日有小白和諸多俠士撐腰,自然也不會放過面前這些人。
“把他們全都扒光衣服丟出去!”他立刻指揮。
高琦不知道商虞是誰,但卻認得他周圍那些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可他也不是好相與的,高聲怒斥道:“我乃崑崙派首席弟子,勸閣下三思!還有郭少鏢頭元三當家,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吶,莫要讓高某難做!”
這裡的家室並非是指郭通俠與元宵已有妻室,而是暗指兩人行事要顧忌背後的金獅鏢局和鮫鯊幫。
“難做?你們崑崙派算什麼東西?呵,如今也不過是個二流門派罷了,連你這樣的人都可以成為首席弟子,還真是不識抬舉!”商虞說話尖銳,嘲諷意味十足。
而在他說話的時候,唐瀧早已動手,唐家堡之人除了毒外還精通暗器,像唐瀧這樣的精英子弟更是擅長將這兩者結合,悉數間不過是彈丸飛星亂濺,受害人南路相以及其餘人等都倒在了地上,四肢痠軟無力提不起勁。
郭通俠見此沒有任何猶豫,他的武器乃是特製長”槍,此時握在手中如梨花亂雨輕點,高琦等人反抗不得身上衣裳一件件破成碎布,在空中激盪又飄然而墜,竟然連條褻褲都不留,直到此時少俠們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個都開始服軟求饒。
但商虞皮笑肉不笑,郭少鏢頭已將手中長“槍調為長鞭,那邊明天光雙手運氣,竟然硬生生從二樓打出了一個通向外界的缺口,方便郭通俠丟人出去。
眼見郭通俠已經卷起第一個倒黴蛋丟了出去,街道外面傳來一陣陣驚呼聲,高琦終於知道無力迴天,又是憤怒又是委屈,痛罵道:“為了這樣一個繡花枕頭,你們就要下如此狠手,就這麼想向萬劍山莊示好嗎?!還是說你們也瞧上了這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