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先說話的下屬卻沒有跟著他一起離開,他已經沒了氣息,直到被出來狩獵的小獸試探著碰了碰,突然便碎裂為一堆爛泥血肉,嚇壞了小獸。
沒有人可以質疑樓百蝶的正確。
尤其是最近他的心情很差,並且已經決定要殺一群土狗祭天。
而小白睜開眼時,發現眼前一片火紅,她險些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接著才發現原來是臉上蓋了一面紅布。
她心裡十分困惑,向來只聽說過往死人臉上蓋白布,蓋紅布是個什麼說法?
掀開紅布,她忍著疼痛坐起,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傷勢都被細細處理好,隱隱還有藥味飄散,還蓋著繡著鴛鴦的紅色喜被,床榻上散落一些乾果,她木然掀起大紅色的床帳,就看見一間佈置精巧的喜房。
什麼玩意兒?
小白呆滯看著自己一身紅裙嫁衣,屋外則是熱鬧的慶賀聲,遠方還有滴滴答答的喜慶奏樂,哪怕心理素質過人,也難得懷疑起了人生。
怎麼一覺醒來她就要成親了?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25章 十門八門
關於成親這件事, 哪怕小白好像什麼都會的樣子,但唯獨這個她不太行,相當陌生。
尤其是自己穿著嫁衣更是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再怎樣她也應該是戴紅花騎白馬的那位吧?
況且不說失憶前她是什麼操作, 成為麒麟子後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有娶她這種大不敬念頭?先得被樓百蝶一巴掌抽死吧!
正巧門外一片鬧鬨鬨,一群男人嘰裡呱啦說個不停,依稀間聽到有人嚷嚷著“鬧洞房”, 隨即一道微沉的男聲說了幾句話,是趕人的意思, 大家也沒堅持, 悉悉索索就散了。
小白一邊聽, 一邊隨手撿起床榻上的乾果剝殼塞嘴裡,她肚子挺餓, 但沒動喜桌上的糕點, 心裡盤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樓百蝶猜的不錯,她確實提前知道那兒有流沙, 在察覺麒麟教追兵的包圍後便有意識往那兒走,但她的記憶總是零零碎碎, 很多東西都被扳成一半一半,只曉得是處活死沙, 更多便不清楚了,若不是樓百蝶步步緊逼她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 她也憑藉著這處流沙躲避某人的追殺。
這時門被推開了, 她坐在喜床上與來人對視,安靜了一會兒,那人見她手裡捏著果殼,直接喊道:“人都死哪兒去了?照顧夫人的丫頭呢?”
旁邊有人道:“老大你忘了嗎?沙狼堡哪來年輕丫頭, 都是婆子幫忙照顧,早就去後廚幫忙了。”
男人頓時有些尷尬,隨即又道:“那你趕快讓他們弄些好酒好菜過來,沒見夫人餓了嗎?吃這些瓜子點心哪能頂餓?”
這次他跟班沒再多話,利索跑遠,男人理了理自己一身新郎官大紅喜服,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接著才邁進屋,努力擠出和善親切的笑容,對小白道:“夫人,你等等,酒菜馬上就送過來,跟了老、為夫絕不會餓著你的。”
他嚥下險些飆出口的“老子”,努力擠出文雅的樣子,叫小白說,表現非常違和。
這世道喜歡穿紅色的男人她目前只見過樓百蝶,哪怕是出身烈陽宮的明天光也不愛這種花枝招展的色調,連女子都少有壓下紅色的,更別說男子。
也只有樓百蝶能把紅色穿得那些瀟灑,彷彿天生就該如此,豔而不俗,囂張得恨不得全天下人都只看得見他。
不過面前這位倒是不符合小白印象裡唇紅齒白鮮衣怒馬的紅衣少年,明顯他穿不慣紅色,也不適應這個色調,他皮膚不白,或者說相當黑,又有著一頭筆直順滑的烏髮,讓人覺得黑不溜秋,這種人穿紅色一般是很俗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