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兜兜轉轉, 這對師兄妹其他不說, 身體上倒是挺契合的,都不知道嘗試過多少花樣了。
而石錚和無塵子也沒那麼天真, 麒麟子惡名在外, 嗜好男寵更是聞名西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又怎會像孩子一樣單純以為麒麟子把溫玉函綁進窩裡這麼多天,在兩人幾乎同住寢殿的情況下, 還能什麼都沒發生?
又不是小朋友蓋著被子純聊天。
只不過大家都默契沒有提這一點,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來自師門的和諧氛圍讓他們包容一切,以至於會對某些東西視而不見, 只要人還在, 其他的都不重要。
大概某日小白挺著肚子去找無塵子,高高興興說自己要有小孩了,無塵子也不會——他還是會有反應的,不過比起計較孩子的爹是誰, 他會先忙著準備好一堆東西,安心寬慰小徒弟好好養胎。
無塵子思索良久,緩緩點了點頭,他摸摸小白的腦袋,也不顧她不高興晃來晃去,才道:“我對你們的管束一直都很自由,你們出谷之後除非遇到難處,否則我大多時候都不會插手,我也尊重你的想法,但……記得早日回來。”
記得那日離谷,你曾為我別過海棠花。
小白安靜看著他,也倒是奇怪,她小時候古靈精怪,眼裡總是閃動各種各樣的情緒,明眼人都能看出小孩心裡總是在盤算壞主意,可長大後情緒便越來越少、越來越純粹,直至今日她看著他,碧綠的眸子通透閃亮,泛著純粹璀璨的光,已然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了。
她的想法誰都猜不透,樓百蝶就猜錯了,被打碎骨頭丟在沙子裡,無塵子則不想去猜,她想做什麼就讓她去做吧,總歸他這個師父還有些用,不會叫別人欺負了她。
最終小白含糊應了一聲。
九陰山滿山上下都是女人,無塵子過去也與月望仙姑沒有交集,此時也不方便再跟著去,便就此分別,前去藥王谷看看自己的兩個徒弟,之後興許還會去乾武真宗坐坐。
無塵子一走,阿珂就顯得特別高興,更高興的是能去九陰山看美人,他在小白身旁轉來轉去,直說這江湖上的男人但凡能進九陰山看看,便此生無憾。
小白不知為何生出了幾分優越感,她笑眯眯看著他也不多話。
等到了九陰山阿珂才知道自己想多了,被一群美人迎上山招待的人小白,和他沒關係,他被留在了山下的住房,和一群負責給仙子掏糞的雜役男弟子面面相覷。
看來無塵子提前告別的做法很有先見之明。
小白失蹤了三年,這是中原這邊的訊息,但各門各派的高層多少都能打聽到西域興風作浪的麒麟子,不過礙於背後龐大複雜的關係網,也就裝作不知道這回事兒了。
幾年不見她變得更好看,被一群美人圍著,笑嘻嘻問詢她可是用了什麼東西滋補,變得神采奕奕、光鮮亮麗,她也笑著回道:“滋補?男人算不算?”
她面上帶了幾分輕佻,卻不惹人厭,笑起來自然有股風流之美,舉止之間卻是不太能看出過去明明頂著一張美人臉卻假小子到讓人誤會性別的痕跡了,一群姑娘莫名因她臉紅心跳,說過話後,見宋藥走來,嬌嗔幾句便陸續散去,將空間留給宋藥。
畢竟她們心知肚明,此番小白前來,最想見到的人應當是她們的山主。
小白認真端詳了這位過去不太成熟的姑娘,那時在師姐妹中大家總愛將宋藥當做妹妹看待,呵護這位嬌嬌俏俏的小妹妹,其中最成熟溫柔的便是尤無雙,無雙師姐。
但是無雙師姐已經死了,而且死相還不太好看,很是慘烈。
要小白說,比起自己宋藥的變化才大呢,現在她一點都不像小丫頭了,幹練嚴肅,臉上不知為何多出了一條疤,讓人有些害怕,想來教育新進山的小弟子時,會成為不少小姑娘夢中的陰影。
小白關切道:“臉上這疤,當時一定很疼吧。”疼到你不願意祛疤,一直留在面上提醒自己。
宋藥搖搖頭,冷淡道:“比起師姐,這一點都不疼。”
總歸割的時候,她心裡沒有一點波動。
她不要嫁人,不管對方是何等的武林名宿,她只想留在祝懿光身邊,將無雙師姐的那份一起做到,把自己的餘生獻給這座山,和山裡的人。
之後宋藥特地告訴小白,現在的祝懿光狀態比較特殊。
“很多事都難以讓她有情緒波動,無喜無悲,讓人看不出她難過還是開心,又或許已經沒了這些情緒,對人對事皆是如此。”
”。備準理心好做你,之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