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看著侯三離去的背影,陰弘智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陰沉著臉道:“侯君集這狗東西不安好心,這是想要拉殿下下水啊!”
如果是以前,自已或許會覺得蜀王不過如此。
只要滅了他,就可以提前給燕王去掉一個敵人,自已會很樂意做這樣的事情。
不過現在,他完全沒有這個想法。
燕王被毆打,整個益州卻沒有一個敢阻止,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要知道那可是在驛站,充滿了官方眼線的地方。
但凡有一人出面阻止,那都說明還有救。
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李恪已經是一手遮天了,徹底掌控了整個益州。
在益州,他就是那片天。
跟他作對,恐怕沒有什麼好下場,就猶如先前的侯君集一般,不都吃了大虧嘛。
現在侯君集要拉燕王對付李恪,那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這成功了還好,如果沒有成功的話,恐怕自已等人都要折在益州。這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他無法接受。
他只想要讓自已侄子造反,為自已家族報仇,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掉坑裡。
“陰大人說得對,這侯君集分明是坑我們。”
“在益州對付李恪,實在是太危險了,聽說侯君集自已就被人報復,最後躺了半個月呢。”
“這可是人家的地盤,哪怕是找到證據又能如何,誰還能抓他不成?”
其餘人幾人也是紛紛勸阻,防止自家王爺衝動,選擇再次與蜀王為敵。
這次人家還能看在兄弟情分上放了一馬,下次恐怕是在沒有這樣的機會了,那大家可都要死在這裡啦。
額!
聽到侯君集躺了半個月之後,李佑不禁是心頭咯噔一跳,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這麼算的話,自已倒是幸運的,至少還沒有躺下。
一抬頭,幾十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他,把李佑嚇了一跳。
見他們一個個滿臉擔憂地樣子,李佑沒好氣道:“難道在你們心中,本王就這麼蠢?
他想要拉本王下水,本王就一定得上當?”
自已雖然不是什麼絕頂聰明的人,但也絕對不傻。
他李恪連自已都敢動,說白了父皇根本威懾不到他。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找到了證據又如何,還有誰敢來益州抓他不成?
如果真來了的話,恐怕要成為第二個侯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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