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覺醒了SSS級撫慰力》第64章 面見帝國皇儲 釣陸子銜的(2)

作者:鍾雪·1個月前

話題又從古樹跳到了向家的宅邸。裴曜笑著說起向玉舟當年在收容局的軼事——說他那時候冷得像一塊石頭,誰都怕他,偏偏李隊不怕,天天黏在他後面叫“表哥”。他講這些的時候語氣輕快,偶爾會加上一兩個恰到好處的停頓,讓陸子銜有機會接話或發問。而當陸子銜試圖把話題引向議會投票時,裴曜便端起酒杯,微微側頭,用一個溫潤的笑容輕輕擋了回來。

“這道魚子醬是皇城廚師的招牌,”他指了指陸子銜面前那道精緻的冷盤,語氣裡帶著一點孩子氣的推薦熱情,“你嚐嚐,看看合不合口味。我敢說,整個帝都星找不到第二家。”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會微微前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又保持在社交禮儀的安全線內。他的眼神始終溫和而專注,彷彿在這一刻,這個世界上只有陸子銜一個人值得他認真對待。那種專注不是刻意的討好,而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教養——皇室教育打磨出來的、對待每一位客人的尊重。

陸子銜不得不承認,裴曜是一個極有魅力的人。

不是那種張揚的、咄咄逼人的魅力,而是一種潤物細無聲的、讓人不知不覺放下戒備的溫潤。像一床很輕很軟的毯子,蓋上來的時候你甚至感覺不到重量,等反應過來,已經暖了。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陸子銜心裡那根弦始終沒有松過。

太完美了。每一個話題、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像是被精心設計過的。裴曜在跟他聊天的同時,餘光顯然也分給了那些攝像機——每一次舉杯的角度,每一個笑容的時長,都恰好落在最上鏡的時候。

每一個問題都恰到好處地透著關切,卻不給陸子 銜任何切入正題的機會。

陸子銜端著酒杯,看著裴曜在暖黃的燈光下笑得溫和無害,心裡慢慢浮起一個念頭。

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

更讓陸子銜在意的是裴曜在鏡頭前的表現。

晚宴來了幾家帝國官媒的記者,長槍短炮架在宴會廳兩側。

裴曜顯然很熟悉這種場合,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被精心設計過的——舉杯時微微側頭,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與陸子銜交談時會自然地靠近一些,音量恰好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姿態卻足夠親密,足以讓鏡頭捕捉到一種“我們關係匪淺”的訊號;他甚至有一次抬手替陸子銜拂了一下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樣,卻在閃光燈下被定格成了無數張曖昧不清的畫面。

陸子銜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但裴曜這一套操作,讓他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全都太恰到好處了。

恰到好處的熱情,恰到好處的親密,恰到好處的——像是在演一場給誰看的戲。

晚宴結束時已經接近午夜。賓客們三三兩兩地散去,裴曜親自送到門口,握住陸子銜的手,笑意溫潤:“陸先生,今天聊得很愉快。改日有空,我們單獨坐坐。”

也就是說,他今天肯定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了。

陸子銜點頭道別,轉身走進夜色裡。

向家的車停在皇城外,他坐進後座,車門關上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回去。

他靠著椅背,閉了一會兒眼,腦子裡把今晚的每一個細節重新過了一遍。

裴曜從頭到尾沒有提過那張棄票。

顯然是故意的。

可他在鏡頭前做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向外界傳遞一個訊號:皇室與陸子銜,走得很近。

陸子銜睜開眼,車窗外帝都星的夜景從眼前掠過,燈火璀璨,像一條流淌的星河。他看著那些光點,腦子裡忽然有什麼東西哢嗒一聲,對上了。

裴曜瞄準的目標——是他自己。

那張棄票不是搖擺,是釣他的餌。

皇室的歡迎不是善意,是姿態。裴曜要的不是議題透過,而是“皇儲與救世主私交甚篤”這件事本身——這對血脈雕零、權力旁落的皇室來說,比任何一張投票都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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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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