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一切都清楚了,你就安心地留在藥園中修行,等到長老會召開之時,我自會召見你。”
孟禾箏答道:“是。”
玄瓊師尊不再多言,駕座緩緩升空。
王伯昭等人,也跟了上去。
待他們走後。
賀聞舟起身,對著孟禾箏鞠了一躬,道:
“一年之內,我唯你馬首是瞻。”
宋墨軒也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朝著自己的地盤走去。
三名赤炎宗的散修,立刻就被執法隊給拿下,押了下去,等待著處理。
而那兩個子弟,也被送到了執法堂處,靜觀其變。
……
思過崖下方的石室,一片寂靜。
大殿裡,孟禾箏的袖子上還沾著藥圃裡的泥巴。
她剛剛採摘了一些清靈草,手指上還帶著淡淡的藥香。
玄瓊師尊卻沒有乘坐那青色的寶輦,而是揹著雙手,孤零零的站在一處山壁之前。
牆壁上,雕刻著宗規,上面充滿了浩然正氣。
“禾箏。”
“你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是為了什麼嗎?”
玄瓊師尊輕聲喚了一聲。
他的聲音聽著不大,可在這個地方,卻是十分的響亮。
孟禾箏做了個道揖,不卑不亢。
“弟子不知道。
玄瓊師尊轉過頭來,望著她。
“先是奪走你的靈根,然後是藥園的屈辱,最後是今天的真相。”
“你沒有埋怨過任何人,也沒有趁機報仇雪恨。”
“以你的心性,當得起賞。”
說完,他一揚手,袖子裡便飛出一道柔和的靈力拖著一塊東西,懸浮在孟禾箏的身前。
這是一塊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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