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長老一步跨出,一股劍氣從他腳下升起,帶著凜冽的氣勢迎了上去。
一群白冢宮子弟,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彷彿有一把利刃在切割他們的骨頭。
白冢宮宮主挺起了胸脯,硬生生的承受著這股力量,胸口處,一道金色的光芒不斷閃爍著。
“幾位,我不是不想把牡丹交出來,而是,牡丹還沒有回來!如果你們不來,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他嘆息一聲,沒有說謊。
牡丹已經殺了人,自然不可能再呆在白冢宮了。
“白冢宮主,既然這樣的話,還請牡丹過來一趟。”
聖主打斷了他的解釋,牡丹這一次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面色冷峻,氣質淡然,但一雙眼睛,卻讓人無法直視。
白冢宮宮主聞言,頓時面色一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起頭來,拿出一張符籙,“牡丹,快回白冢宮!有急事!”
將傳訊符發出後,他不動聲色的收起,“這樣行嗎?我們也沒辦法啊。”
這裡的人都是元嬰,豈能不知道?
孟禾箏看著白冢宮宮主一臉頹廢的樣子,擼起袖子就往前擠。
“宮主,這麼說,這件事情和你白冢宮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要讓牡丹給一個交代!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們白冢宮的門都給拆了!”
他一向是個血氣方剛的人,平日裡也是個熱心腸,若是有什麼爭鬥,肯定會將他帶在身邊。
這個時候,他若不出面,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其他人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一個個怒目而視,殺氣騰騰。
聖主沒有回答,白冢宮宮主也沒有出手,只是微微一笑。
他瞪了一眼花千偽,心中冷笑。
他們又怎麼會在乎鳳簫是否會死?
無非就是想讓他們賠而已。
不過,這件事情的確是牡丹做的不對,他知道他們不可能善罷甘休,看了赤一眼,也只能嘆息一聲。
“這邊請。”
他揮揮手,讓幾個手下退到一邊,然後一臉不情願的領著眾人進了白冢宮。
孟禾箏剛要跟上去,卻被人拉住了手腕。
手指摸上去涼涼的,頓時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立刻回頭,對上了聖主那雙灰濛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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