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一切都變得不同了，他們竟然在不經意間，就已經達到了這個層次。
“孟芷晴。”
李長老輕輕開口，語氣飄渺，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味道。
孟芷晴聞言，猛地抬頭，迎上了李長老的目光。
“你……你也要殺我？”
【這妥妥的修羅場……】
【完了，這語氣一聽，就是要清算舊賬了。】
【終於狗咬狗了，愛看！】
她有些嘲諷的問了一句，但實際上，她並沒有這麼想。
但李長老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問出了一個隱藏在他內心深處很久的問題。
“暗辭喜歡你，你早就看出來了吧？”
這才是最關鍵的。
當年他替孟芷晴說話時，孟禾箏就說，暗辭對孟芷晴的心意，孟芷晴心知肚明，但她卻故作不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當時，他與自己的孟禾箏發生了爭執，最後鬧得很不愉快。
他很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真的傻了。
“你——”
孟芷晴又是一愣，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一句話。
她頓了頓，默默點頭。
事已至此，再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義了。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暗辭對自己有特殊的感情。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她的吸引力要超過孟禾箏，怨不得旁人，對吧？
【這勝負欲也是沒誰了，命都要沒了，還比美……】
孟芷晴堅定地點了點頭，這讓李長老心中僅存的一絲好感蕩然無存。
他雙拳緊握，眼眶有些發紅。
搞了半天，他一直都是一個白痴。
一個瞎子。
“你有沒有殺死我的關門弟子？他們都這麼說，不過我要聽聽你的意見。”
直到此刻，他都在期盼著，他的關門弟子不是她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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