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他,他居然。居然把羽冪按在牆上吻著。什麼情況嘛。
佟以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趕緊縮回去,輕輕地關上門,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處。
他們兩個在搞什麼,難不成他們倆。有什麼不可見人的事情。
“噢”佟以晴一副很懂的樣紙。捋著完全看不見的“鬍鬚”。
佟以晴可嘚瑟了。最近一連發現了幾對情侶,怎麼能不囂張麼。
雖然說不是像自己老哥一般瞭解他,但是多少還是知道他的為人的。不是喜歡的女生,他嫌棄都來不及。看來,鐵定!鐵定是那種關係。
佟以晴把以前的事情都聯絡起來。
“難怪,難怪。”佟以晴自己在臥室裡面胡思亂想,天馬行空,管外面倆人在幹什麼。
“那這麼說來。南落夜軒和小冪壓根就不是我想的那種關係,難怪老哥能這麼肯定。嘖嘖嘖,深藏不露啊。連自己的老妹都瞞得這麼深。”佟以晴在房間裡唸叨著佟以暗。
佟以晴在房間裡蹦噠了半個小時,然後小心地開啟門看了看外面,走廊空蕩蕩的。
確定一個人都沒有,佟以晴才縮著身子走出去。
在一家隱秘的小檯球室內。
佟以晴坐在旁邊的米白色沙發上品著美酒。
雖然說這家只是小檯球室,但是其實只是外表看起來,樓下還有好幾層呢。而佟以晴和寧佳琪倆人自己在一間包廂內,開著空調。
此時雖然快秋天了,但天氣還是有些炎熱。
這間包廂雖然是樸素了點,卻比那些華而不實的地兒好多了,佟以晴很是滿意。
寧佳琪則是自顧自地在玩著桌球,完全就一小渣渣:“哎呀!又沒進!”寧佳琪那手勢力度和方向完全不對,剛剛進的一個球已經足以令佟以晴吃驚了。
佟以晴放下杯子,站起身來:“我說這鈺馨談戀愛了也真是不靠譜,從來都沒有缺席的她居然沒來。”佟以晴老是念叨著顏鈺馨那重色輕友的傢伙。
“我看你和冷希冥雖然天天秀恩愛,但是還是挺靠譜的。還是我,還是我最好!”佟以晴自己誇獎自己,雙手環胸自己笑眯眯的。
“什麼呀。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和我家的希只是正常的情侶好不好。你和南落夜軒才不正常呢。最近,最近都沒看見他,看,多麼反常。他平時不是都挺黏你的麼。怎麼,從他家搬出來怎麼就能這樣了啊。”寧佳琪把球杆放好,憤憤不平地替佟以晴抱怨道,“真是的,一個男人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的女盆友啊。”
寧佳琪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要為佟以晴打抱不平,卻更致使佟以晴的情緒有些複雜。
佟以晴沉默了一會兒,寧佳琪發現她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怕自己又一根筋說錯了話,趕緊問:“以晴,你怎麼了?我說的不對麼。”
佟以晴吸了一下鼻子,努力地露出笑容,帶有一些責備地對寧佳琪說道:“你說得不對,南落夜軒哪有像你說的那樣,只是你不瞭解他而已,就不要亂說話了。”
寧佳琪這廝只會添亂,其他的什麼都不會了,這是眾所周知的:“那你很瞭解他麼。”
佟以晴頓時被寧佳琪反駁得啞口無言,然後迅速繞開了這個話題:“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我今天找你出來是為了慶祝,為了開心。來,今天我就好好地教你打桌球,真是的,看你笨手笨腳的,以前教過你那麼多次,你還是不會。你家冷希冥是一次都沒有教過你麼。”佟以晴回想著以往一次次叫寧佳琪檯球的情景,那叫一個膽戰心驚。
寧佳琪頭一次乖巧地跟上去,學著佟以晴的模樣。
佟以晴教寧佳琪教得膩了,看著她這次學得不錯,進步挺大的,就對她說道:“你先休息吧。我打一次給你看看。”
寧佳琪記得佟以晴打桌球很是厲害,就馬上退到旁邊觀賞去了,坐在剛剛佟以晴坐的沙發旁邊,拿起另一杯紅酒開始品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