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熬過了一早上的課,南落夜軒整個人都快睡著了,從來都沒有這麼被束縛過。回到家裡後,南落夜軒一把躺在了沙發上。
佟以晴走過去坐在他的旁邊:“南落夜軒,好好上課就真的這麼難受麼。”
南落夜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關鍵是我全都懂了啊,再聽一遍真的很無聊。我整個早上都快睡著了。老婆,你就不能體諒體諒一下老公麼。”
聽到“老公老婆”這兩個詞語,佟以晴頓時就有些臉紅了,推了一把南落夜軒:“誰是你老婆啊。”
南落夜軒笑了一下,瞬間起身抱住了佟以晴,不要臉地說:“你就是我老婆啊,我就是你老公。知道麼?”
佟以晴偏偏不如南落夜軒的意,掙脫開他的懷抱,扮了個鬼臉:“不知道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
“好呀,你這個小丫頭,太寵你了是不是,看我逮著你怎麼收拾你。”
到了下午兩點多左右,南落夜軒這孩紙又不安分了,又折騰著不去學校了。
南落夜軒和佟以晴收拾完畢,整裝待發,戴著墨鏡上了跑車,南落夜軒發動了跑車,然後“呼——”地一聲賓士而去。
漸漸地,佟以晴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注意到了建築物的不同,感覺到了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似的,於是問南落夜軒道:“南落夜軒,這條路怎麼不對啊,這不是去學校的路吧,你是不是走錯了。這是去哪裡啊?”
南落夜軒簡單粗略地應付了佟以晴一句:“我已經幫我們請假了一下午的課了,你就不用擔心了。反正那些只是我們都已經會了,為什麼還要去無聊地聽課呢?不是浪費青春麼。我要帶你去一個神秘的地方,你先睡一覺吧,等會兒到了我再叫你就是了。”南落夜軒直視著前方的道路,認真地開著車,墨黑色的太陽鏡下的迷人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佟以晴皺著眉頭望著南落夜軒的側臉想了想,然後想想也算了吧,其實他說的也蠻有道理的(歆:這就是所謂的嫁雞從雞,嫁狗隨狗啦),也就隨了南落夜軒的意,把座椅放平了,然後扯起一旁的小被子,蓋著躺著逐漸睡著了。
南落夜軒轉過頭看到了佟以晴那美麗的睡顏,嘴角的弧度瞬間就上升了,然後轉回頭繼續開著自己的車。
南落夜軒把車駛到了目的地,佟以晴也緩緩地醒過來了,揉揉惺忪的眼睛,睜開了可愛漂亮的大眼睛。
南落夜軒首先停好車,開啟門大步走了過去,然後繞了半個圈,走到佟以晴那一邊的車門旁,身世地替她開了車門。
佟以晴掀開了小被子,把它放到座椅上,然後自己起身,下了跑車
佟以晴放眼望去,一片五顏六色的花海,在花海的中間有一個用淺紫色的草鋪成的超大愛心,佟以晴的頓時就被這一景象驚得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張大眼睛捂著嘴。
南落夜軒緩緩地從車身旁走到佟以晴的身後,雙手不知不覺地環著佟以晴的腰,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柔情似水地對佟以晴說道:“老婆,我為你準備的驚喜,你喜歡麼。”
“喜歡喜歡,我當然喜歡。”佟以晴激動得連續說了三次“喜歡”,也沒去注意南落夜軒說的“老婆”二字,轉過身來面對著南落夜軒,主動地抱住他,把小巧的頭靠在他的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心裡滿滿的幸福。
聽到自己親親老婆這麼喜歡自己準備的禮物,南落夜軒心裡也是滿滿的自豪和驕傲。
過了一會兒,南落夜軒牽起佟以晴的小手,帶她奔跑在這花的海洋裡。
“不行了不行了,我我跑不動了,停下來吧。”佟以晴彎著腰上氣不接下氣地對著一旁仍然很有精力的南落夜軒說道。
南落夜軒也不強求佟以晴,拉著她來到那個用草鋪成的紫色愛心裡。
隨即,南落夜軒躺在了巨大的愛心中央,還翹著二郎腿。順帶讓佟以晴的頭枕在他那健美的八塊腹肌上。
這姿勢,好有愛。
倆人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躺著,靜靜地躺著,好像就要保持這樣到地老天荒,永遠都不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