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認知裡,但凡自己的房子被拆遷,那些拆遷戶們哪個不是歡天喜地,就像中了彩票似的,一下就成了暴發戶。
“等一下你看了就知道了!”
丁宇回道。
“那些房子,都是明清時期留下來的。”
“老舊肯定是老舊了點,但是儲存得還是不錯的!”
“特別是那座七進士的牌坊,據說是康熙皇帝御賜!”
“當年我們金河還是人才輩出的!”
“在康熙年間,一榜就出了七位進士!”
“所以,當時的皇帝就賜下了那個牌坊。”
“住在那裡的,都是那些進士的後人。”
“聽說當年文革的時候,上面搞什麼破西舊,有人想拆了那個牌坊。”
“結果那裡的居民誓死保衛,牌坊才儲存了下來。”
“還有一個原因!”
丁宇繼續道。
“縣裡給的拆遷價格實在是太低!”
“那些人拿到拆遷款,連一套像樣的房子都買不了,他們怎麼可能答應拆遷!”
胡琬欣一聽,這似乎和李佔奎說的有些出入啊!
昨天,聽李佔奎的意思,只要拆遷款到了位,那些居民是願意拆遷的。
但今天聽丁宇這麼一說,完全就不是那回事。
這時候,又聽丁宇說道,“縣裡之前把拆遷工作承包給了一個叫晶鑫建築的公司。”
“其實就是一幫流氓地痞!他們想搞強拆,結果前任縣委關書記堅決反對!”
“再加上居民們的抵制,這事就沒人再提了!”
然後,丁宇又問胡琬欣道,“胡縣長!是不是縣裡又打算啟動這個專案了?”
見胡琬欣沒有回話,丁宇又自顧自的說道,“其實關書記倒是有個想法!”
“他的意思,就是把那些古建築都保留下來,加以修繕!”
“然後把它打造成一個旅遊小鎮!”
“這樣雖然沒有賣地皮來錢快,但是細水長流,也能帶動我們縣的經濟發展!...”
兩人說話間,車子拐過一個路口,一座大氣磅礴的牌坊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