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這個歲數,就是想喝也不敢嘍!”
“袁市長你是客氣!”
孫自強笑道。
“我可是聽說,袁市長千杯不醉,在我們公安系統被傳為佳話的。”
袁文康擺手,“哪有那麼誇張,以前是能喝點,但比你們金河的酒神丁宇那可差遠了!”
提到丁宇,孫自強自然滿是感激。
他能有今天這個局長的位置,還能和高高在上的袁市長走得如此近,都全仗了丁宇。
“也不知道丁宇那小子在忙什麼?約了他喝酒,他總說是沒空。”
孫自強埋怨道。
袁文康眼珠一轉,“對了自強!現在你一個人黨政一手抓,忙得過來嗎?”
孫自強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他肩挑縣局局長和政委兩副擔子,忙是忙了點,但那一呼百應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不過袁文康這麼問他,肯定別有深意。
“袁市長!不瞞你說,還真是忙不過來。袁市長能不能給我們局派一個政委,支援一下我們的工作呀!”
孫自強以為袁文康想安排個自己人到金河,他索性就送給袁文康一個順水人情。
袁文康呵呵一笑。
“其實這個政委呀還真不用我來安排,你們金河就有個合適的人選。”
孫自強一聽,不免疑惑。
他都不知道金河公安局還有誰入了袁市長的法眼。
他試探著問道,“袁市長你說的是副局長鄧先建?”
袁文康搖頭。
“那是政治部主任韓志剛?”
見到袁文康依舊搖頭,孫自強不免有些焦慮。
局黨組成員就那麼幾個,除了鄧先建和韓志剛和他親近,其他幾人都是周廣達一派的餘孽。
他現在收拾他們都還來不及,怎麼會答應讓那些人坐上政委的位置。
孫自強的神色自然逃不過袁文康的眼睛。
“瞧你!好歹也是一局之長,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給你明說了吧!你覺得讓丁宇擔任你們縣局的政委合不合適?”
孫自強一聽,覺得意外,又很驚喜。
”!了適合太!適合“
”?意同會不會邊那長縣胡道知不是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