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妍這幾天其實很煩。
她到金河以後順風順水,七賢街的改造工程己經順利開始,金青公路和青雲鎮中學的施工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
可那用七賢街改造專案置換來的六百畝土地卻遲遲沒能過戶到她的名下。
她親自跑了國土局好幾次,也給國土局的張局送上了一份不菲的“心意”。
那一箱子紅彤彤的“心意”張局倒是收下了,可他告訴裴芷妍,不是他不辦,是上面的人讓他壓著。
裴芷妍知道張局說的上面的人就是縣委書記高遠河。
高遠河為什麼要讓張局把這事壓著,裴芷妍其實心裡是有數的。
那個傢伙每天都給自己發曖昧資訊,要和她開個房間深入探討人生。
裴芷妍雖然褲腰帶拴得不緊,但她有自己的底線。
對自己喜歡的人,她可以恣意放縱,隨便折騰,但要是她不喜歡,那要想一親她的芳澤。做夢!
裴芷妍對高遠河本就不喜,但因為要在金河做生意,她才不得不對他虛與委蛇。
可看眼下的局面,高遠河對她賊心不死,而她倚仗的胡琬欣偏偏在這個時候又被停職。
難道自己真的要為了生意委身於那個可惡的傢伙?
唉!一個女人家做生意真的是難啊!
丁宇今天來找裴芷妍,就是為了金青公路和青雲鎮中學建設的事。
他現在還掛著“金青公路暨青雲鎮中學重建工作小組”組長的頭銜,而且還負責監管修建所用的那筆善款。
隨著他的調任,工作組組長會換成其他人,但監管資金的權利卻不是政府可以剝奪的。
只是丁宇一見到裴芷妍,裴芷妍就開始抱怨。
“丁主任!你們的活真的沒法幹下去了!”
丁宇一聽,以為裴芷妍說的是金青公路和青雲鎮中學的事。
“裴總!這是從何說起?”
“你們一進場,我們就按合同給你支付了30%的進場費,難道裴總覺得不夠?”
“我說的是七賢街改造的事。”
裴芷妍道。
“丁主任你是知道的,七賢街改造我是真金白銀砸進去好幾個億。”
“你們金河一分錢沒出,全由我自己墊資。”
“說好的拿那幾百畝地置換,你們縣裡卻拖著不給我們公司!你說這算怎麼個事嘛!”
丁宇還真是不知道這事,他詢問的看向鄭君,鄭君朝他點了點頭。
”?了來上頭我到找麼怎!啊長縣李找,記書高找你事這!總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