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給了我們權利,是讓我們更好的為他們服務,不是讓你做官老爺!”
“是是是!譚書記批評得對!我一定謹記教誨,堅決改正!”
李然誠惶誠恐的回話,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不就是沒接電話嗎,譚書記至於像吃了槍藥一樣嗎?
事出有因,自己還是問清楚才行。
“譚書記!不知道您百忙之中給我打電話,是有何指示?”
“指示談不上!”
譚哲林道。
“我就想問問李副縣長!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寧願把丁宇這樣的好乾部放到邊緣部門,也不讓他借調到市裡工作?”
李然一聽,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要把丁宇調走的是譚書記,不是胡琬欣!
而且,丁宇這個小人,一定還在譚書記面前告了他的黑狀,不然譚哲林怎麼會知道丁宇被調到民宗局的事?
李然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
他哪裡知道丁宇有譚哲林這層關係?
要是自己早點知道,他巴結丁宇都來不及。
自己還想著把那個代字去掉,要是因此而得罪了譚書記,他要想再進一步,那就是難如登天了。
身為一方大員的譚哲林,要是提拔一個正處或許有些難度,但要是要阻止一個幹部的升遷,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現在,面對市委書記的詰問,李然當然不能承認。
他要是承認了,豈不是坐實了自己打擊報復丁宇的事實?
“譚書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然眼珠一轉,急忙說道。
“丁宇是我們金河很優秀的年輕幹部,思想覺悟高,工作踏實肯幹!”
“對於這樣的幹部,我們肯定要大力培養!”
“這次調任他到下面的行局擔任領導,也是為了讓他有在基層擔任過一把的履歷。”
“這只是一個過渡性的安排,為的是讓他以後擔起更重的擔子!”
“這個事呢,還請譚書記…”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譚哲林打斷。
“李副縣長!別的事現在不用說,我就問你,關於市裡借調丁宇的事,你們縣府能否重新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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