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笑著開口,“放心,韓科長,我己經讓莫飛包下這裡,今天沒人會來的。”
韓文一驚,“丁縣長,你這麼安排,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想和你單獨聊聊。”丁宇看向莫飛和他的戰友伍建,“你們先出去一下。”
待二人出門,丁宇抽出一支菸,遞給韓文。
“丁縣長,有話首說。”韓文沒有接丁宇的煙,還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勢。
“韓科長,我沒有惡意。”丁宇執著的把煙遞到韓文面前,“今天讓莫飛約你,就是想當面給你說聲謝謝。”
“謝我?”韓文一頭霧水,“丁縣長,你搞錯了吧?”
“沒搞錯。前幾天給我發訊息的人是你吧?”
韓文又是一驚,“丁縣長,你肯定搞錯了。我怎麼會給你發訊息,那不是出賣自己的老闆嗎?”
丁宇微微一笑,“你這是不打自招呀。都沒說是什麼訊息,你怎麼就知道和杜元慶有關係?不怕告訴你,我早就查到了是你給我發的訊息。雖然你很謹慎,用的是你一個親戚的電話卡,但只要我動真格去查,還是很容易查到。”
“別站著呀!來,咱們坐下聊。”丁宇把煙塞到韓文手裡,還掏出打火機要給他點上。
韓文連忙擺手,“我自己來。”
兩人坐回了椅子上。
“丁縣長,既然你己經知道了,我也不瞞你。是!我承認,訊息是我發的。我看不慣他為了一己私利,用陰謀手段謀害像你這樣一心為民的好官。”
“謝謝你!”丁宇語氣真誠,“要不是你給我發的資訊,我丁宇可能己經丟官罷職,鋃鐺入獄了。我也理解你的難處,身為他的秘書,做出這樣的事需要很大的勇氣。一旦事情敗露,你會背上叛徒的罵名,一輩子的前途就完了。我就想問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韓文深吸了一口煙。
“我剛剛己經說了,就是看不慣他用那樣的手段對付你。”
“沒別的原因?”丁宇盯著韓文的眼,嚴肅的問。
“沒有。”韓文的目光有些閃躲。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不願意和他們一條道走到黑,想要改換門庭呢?”丁宇問,“你要真不想讓我知道是誰給我發的資訊,有很多辦法。比如在街上找個公用電話打給我或者莫飛。你故意留下這麼明顯的線索,知道我肯定能查到你。”
“你這樣做,要是真能幫到我,我丁宇肯定會記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以後即便是杜元慶倒臺,我也會給你留條出路。要是我栽了,你還繼續做杜元慶的秘書,以後跟著他升官發財。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這麼想的?”
韓文無語,只輕輕的一點頭。
“嗯!我欣賞你的坦誠,也欣賞你的政治智慧。”丁宇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這麼做無可厚非。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杜元慶他完了。既然他對我下黑手,我丁宇也絕不是病貓。”
“韓文,我可以接納你,以後也會給你留一條出路。甚至還可以把你當成自己人,大家一塊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要把手裡掌握的杜元慶違法亂紀的證據交給我,算是你的投名狀,你能做到嗎?”
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靜謐,只看到不斷從韓文嘴裡噴出的煙霧。
他在掙扎,在權衡,也在考慮丁宇的話到底可不可信。
終於,韓文狠狠的掐滅了手裡的菸蒂。
“丁縣長,我賭了,希望你說話算話,我韓文的下半輩子就交到你的手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