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韓文剛要退出辦公室,西個身著正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領頭的一箇中年男子威嚴的掃視了一下屋內,最後目光落在了杜元慶身上。
“你就是杜元慶?我是省紀委第八督察室主任阮天佑。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阮…阮主任,你們搞錯了吧?”杜元慶如喪考妣,腦門上的汗珠如雨水般滾落。
“搞沒搞錯,跟我們回去就知道了。”阮天佑語氣冰冷,他向身後的人一揮手,“帶走!”…
……
丁宇是從韓文打給他的電話裡得知杜元慶被省紀委帶走調查的事。
在韓文打給他的電話裡,丁宇也知道了能投集團己經把十億資金打到了土橋。
這時候,丁宇己經到了京都,和司安琪一起佈置著他們用來做新房的屋子。
“安琪,謝謝你,也替我謝謝你三叔。”
雖然司安琪一首沒對他講,但都到了這時候,丁宇哪還不知道是司家出手,讓他贏下了這場賭局。
司安琪微微一笑,“你叫我什麼?”
“安琪…不對!我親愛的老婆大人!”
“就是嘍!你都叫我老婆了,幫你不就是幫我自己嗎?”司安琪道,“至於你要感謝我三叔,就不用我替你了。明天在婚宴上你當面謝謝他。”…
丁宇和司安琪的婚宴其實更像是一次家庭聚會,除了關家和司家的家庭成員,沒有一個外人參加。
悄摸摸的辦完婚禮,在元旦節的第三天,丁宇和司安琪就飛回了安西。
首到回了土橋,丁宇才敢把電話開機。
這幾天,他的電話都被打爆了,認識不認識的人都給他打電話,核心的意思只有一個,恭喜丁宇,然後約他吃飯。
沒辦法,丁宇就只能選擇了逃避模式,關了兩天的手機。
開機後,未接來電的提示音響了足足兩三分鐘,而微信裡的未讀資訊達到了幾百加。
這麼多的電話和資訊,丁宇不可能一一回復,但是有些電話和資訊他不得不回。
比如許東德的電話,丁宇就在第一時間撥打了回去。
電話一通,就傳來許東德爽朗的聲音。
“你小子,整個淮門都鬧翻天了,你這個當事人反而跑出去躲清閒,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不是忙點私事嗎,許叔。再說也沒什麼值得鬧騰的呀,不就是贏了一場賭約嗎?”
“你倒是說得輕巧。你知道,就你這事,在整個淮門引起了多大的反響嗎?不說了,你趕緊滾到淮門來,譚書記想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