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祁東也是聰明人,自然著重講述了自己和莫飛的生死之交的兄弟情義和在部隊的輝煌表現。
知道面前的這位也曾是一位兵王,丁宇還真動了心思。
不過現在他自身都難保,也不好對樊祁東做什麼承諾。
……
今天,是司安琪在奉雲的最後一天上班。
雖然說是請假,但司安琪清楚,等她生下孩子,家裡一定會把她調回京都工作。
可是,今天的網上關於丁宇的熱搜,卻把她的心情搞得非常糟糕。
搞女人,還開槍殺人。
周圍同事一個個興奮的討論著熱搜,誰也不知道司安琪就是這個男主的愛人,還一個勁的讓司安琪發表評論。
司安琪敷衍了幾句,心裡卻不免為丁宇擔心。
她想給丁宇打電話,又顯得自己太過小家子氣。為了外面的女人爭風吃醋,不是她司安琪的做派。
可是,丁宇那傢伙就不知道來個電話解釋一下嗎?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司安琪把辦公室裡的私人物品打包,裝進一隻紙盒。
特別是丁宇求婚時送她的那盆富貴竹,她更是寶貝似的小心翼翼放在紙盒的最上面。
辦公室到宿舍很近,走路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
她和平時一樣,步行著往宿舍走去。
初冬的傍晚,冰冷,飄起了小雨。一陣陣寒風鑽進她的衣裳。
她沒有打傘,下意識的裹緊了身上的大衣,疾步往宿舍裡趕。
小雨淅淅瀝瀝,一滴滴拍打在臉上,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經過路邊一輛豐田埃爾法的時候,她走得太過匆匆,差點一頭撞上。
司安琪趕緊收慢腳步,繞過埃爾法。
可她剛走到車子旁邊,車門卻一下開啟。
一隻男人的手從車裡伸出,抬手一記手刀,砍在了司安琪的脖子上。
司安琪眼前一黑,軟綿綿的往地下倒去,手裡的紙盒“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可是,她沒有跌倒在地,他被車上的人扶住,拽進了車裡。
車門“譁”的關上,車子啟動,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停車的地方就只留下一隻紙盒和一盆被摔出老遠的富貴竹。
而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街道上行人匆匆,車來車往,沒人注意到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