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掏出一支菸,打火點上,打火機的光亮照亮他臉上那道蜈蚣般的疤痕,分外猙獰。
地上的麻布口袋不停的蠕動,裡面分明裝著活物。
“把口袋開啟。”阿豹吩咐。
兩小弟得令,麻利的解開了繫繩。
兩個腦袋露了出來,赫然是丁燕、丁坤兩姐弟。
兩人手腳被捆得結結實實,嘴上被貼上了膠帶。他們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恐懼的掃視著西人。
下午,就是這幾個傢伙到學校找到他們,騙他們說丁宇出了車禍。
兩人心急之下也沒細問,便跟著這幾人上了車。
阿豹看著兩人,眼神憐憫。
“可憐的孩子,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們的哥,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小弟,“把他們的耳朵割下來,拿回去祭奠三少。”
“好咧,豹哥!”
兩個傢伙掏出匕首,走到兩姐弟身邊。
淒厲的聲音從兩姐弟喉嚨裡發出,他們的耳朵被殘忍的割下,鮮血不停的順著傷口往外湧。
兩人扭動著身體,不停掙扎。看向西人的目光也變得怨毒。
“動手!”阿豹狠狠的將手裡的煙摔在了地上。
接下來的畫面讓人淚目。
麻袋口被重新紮上,兩人抬起其中的一條,狠狠的一拋。
麻袋落進河面,混濁的河水濺起一朵浪花,很快恢復了平靜。
接著,兩人抬起了另一條麻袋…
兩分鐘後,己經換成滬A牌照的哈弗啟動,只留下兩條淺淺的車轍,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而丁燕和丁坤兩條生命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留下的只有阿豹手裡那隻塑膠袋裡的西只耳朵。
而這一切,丁宇毫無知曉。
這時候的他還在去往滬海的高速公路上。
電話響起,裡面傳來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丁宇同志嗎?我是省聯合調查小組組長紀凌雲。我們現在己經到了淮門,請你立刻來我們住的市府招待所,接受詢問。”
丁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個聯合調查小組,他不耐煩道:“我現在沒空。”
紀凌雲的聲音一下變得高亢:“丁宇!你什麼態度?這裡是省紀委和省組織部聯合組成的調查組,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要是拒不配合,別怪我們採取強制措施,到時候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丁宇現在滿腦子都是司安琪和他弟妹的事,哪還管什麼調查小組。
。話電了掛發不言一他
!吧來
。了認都子老,坤丁、燕丁和琪安司出救能要只,罷也任責事刑,好也組小查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