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嘔吐,渾身無力,短短西天,司安琪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晚上,司安琪正躺在二樓床上,屋外傳來吵鬧聲。
是兩個侍女和兩個男人的聲音。
司安琪聽不懂他們在吵什麼,沒過兩分鐘,她的房門被撞開,兩個歪穿著軍裝的男人闖了進來。
“你們想幹什麼?”司安琪怒吼。
兩男人顯然聽不懂她的話,眼裡閃著淫光,舔著嘴唇一步步走向了她。
一邊走,兩傢伙還解開自己的衣服脫掉。
司安琪知道這兩個傢伙想幹什麼,她掃視屋裡,尋找武器。
可哪有什麼武器可用,只有一隻盛粥的瓷碗放在旁邊的地板上。
司安琪拿起瓷碗摔在地板上。
“啪!”瓷碗碎裂。司安琪拾起一塊碎片握在手上,對著兩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一步步逼近司安琪。
司安琪把碎片比劃到了自己的手腕動脈處,她就是死,也不會讓這兩個畜牲得逞。
她的這一舉動顯然嚇到了兩個男人,兩人停步對視了一眼,又走向了司安琪。
司安琪內心絕望,丁宇和家人的面孔在她腦海裡閃現。
“再見了!丁宇!再見了!我的媽媽!我的爸爸我的哥!”
她正要使勁朝自己的手腕劃下,門口傳來一聲暴喝:“你們想幹什麼?”
一個和丁宇年紀相仿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男人高大,帥氣,和丁宇有得一比。
兩軍裝男人回頭,罵罵咧咧。
那男子毫不示弱,怒視兩軍裝男人。
兩軍裝男人揮拳衝向那名男人,很快就把他打翻在地。
接著,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男人被打得口吐鮮血,卻一聲不吭。
兩軍裝男人打得累了,這才罷手,罵罵咧咧的出門而去。
男人從地上爬起,擦拭著嘴角的鮮血。
趁著司安琪不注意,他吐出嘴裡的血袋握在了手裡。
司安琪感激的看著男人。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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