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晉夏另有想法,她對於大A股市行情摸索的不算熟悉。
操盤手不僅僅是需要經驗,還需要對於市場精準的判斷力。
她想要這幾天趁著A股崩盤之前,大撈一筆退場,身邊人中,最合適的人選就是宋銘。
晉夏深思片刻,抬頭看向宋黎:“底薪一萬,剩下的全靠他的能力和分紅,你可以幫我轉述,當然,如果你哥不想做我的助理,我也不強求。”
“底薪一萬?”
宋黎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向晉夏。
直到晉夏下了車離開,她的心都難以平靜。
從今天吃飯,晉夏主動買單,花費了幾千塊的闊綽手筆,再到剛才她們兩個人之間短暫的交談。
宋黎可以十分篤定,晉夏她是來自於某個大城市的真千金!
晉夏離開大匯城後便直接回了家。
她洗漱一番,來到書房坐下。
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資料的波動,而她的心卻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如果現在做空,她打算拿出來五百萬,剩下的那些錢還要給院長治病。
恰逢此時,晉夏的手機響起。
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福利院的白老師。
晉夏沒有半分猶豫,按下了接聽:“喂,白老師,有什麼事嗎?”
電話另一端女人的語氣十分急促:“小夏,不好了......萌萌她今天下午起床喊著頭暈,我以為她只是普通感冒,結果高燒不退,送到醫院後,醫生說她的病情惡化更加嚴重了。”
對方一個勁的自責,“都怪我不好,是我疏忽大意,沒有照顧好她。”
“白老師,你先彆著急,我現在過去。”
晉夏邊說著,拿起手機快速的給安河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她現在需要去醫院,著急用車。
她對萌萌的記憶很深刻,幾個月大那會,院長便抱著萌萌四處求醫,當時都以為是萌萌體質差,直到一歲檢查出了白血病,為本就經營不善的福利院“雪上加霜”。
晉夏坐在車裡,思緒紛飛。
導員們人脈關係廣,路子野,福利院也好,院長媽媽也罷,這麼多病號,不僅是靠錢能幫他們治癒好身體,最為重要的是醫療資源,否則再有錢也是白瞎。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王建教授是從京北調任來這邊授課,當時只待了幾個月就走了。
但王教授這人的脾氣古怪,大家都背地裡叫他倔老頭。
她也從未聽說過王教授和哪個學生的關係親厚。
“小夏,到了。”
安河的聲音打斷了晉夏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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