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瞪了晉夏一眼,極度輕蔑的哼了醫生:“你說顧少爺把酒店輸給你了?”
“嗯?”
晉夏坐在入戶大廳的沙發上,她回眸看著前臺,二人四目相對望著。
前臺冷嘲熱諷一句:“且不說顧少爺海量,他就算是和你打賭輸了酒店給你,也不過就是那麼一說,他還真能把酒店送你啊?”
“協議在這。”
晉夏指了指桌上擺著的協議書和律師委託函。
她知道,酒店自然不是一個小前臺能做得了主的,索性開口說道:“讓顧凡的父母來見我。”
“可笑,你說見就見啊?顧總和顧夫人人家日理萬機,沒心思搭理你這種人。”
女孩說完這一番話後,又趕忙整理著自己手頭上的入住資訊單。
晉夏一眼便看到了她胸前掛著的工牌,白敏......
她記住這個名字了!
“你不聯絡,那就把電話給我,我來聯絡。”
晉夏嚴肅的說著。
宋黎也附和著她的話,怒叱道:“你們老闆昨晚上把酒店輸掉了,這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還想賴賬不成?”
白敏反唇相譏,眼底盡數充斥著戲謔,“小妹妹們啊,我勸你們有這會功夫呢,好好學習,走正路,不要總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實話告訴你們吧,顧總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會看上你們這種貨色的。”
“我什麼貨色?”
晉夏站起身來,漫步徑直朝著白敏走去。
白敏嗤之以鼻般的冷哼一聲:“你這種撈女我見得多了,別說顧少到底有沒有和你打賭,就算是打賭又能如何?一個賭約就輸掉了一家酒店?”
“你不懂法,我和你沒得聊,找你嘴裡所謂的顧總和顧夫人來見我。”
晉夏一句一頓,加重了語氣厲斥道。
“顧總他們是你想見就能見得?”
白敏壓根不將晉夏放在心上,末了又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間表。
馬上就到下午五點半了,每天顧凡都是這個點來酒店。
她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又拿起了化妝鏡開始補妝,“趕緊走,別逼我待會找保安來趕你們出去!”
晉夏見著這個前臺這麼刁鑽難說話,她也不想為難一個打工人,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她用自己的合法權益來拿下酒店了。
她撥通了王律的電話,“我現在要見顧凡的父母,我需要儘快將酒店確權。”
“晉小姐,您稍等,我這邊馬上幫您聯絡。”
王律急匆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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