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夏說完又一次拿起了離職信遞給了他,“其實一早我挖你來我們公司的時候,我就應該能想到的,磐石和你之間的羈絆那麼深,你就可以輕易選擇出賣,更何況是我們這樣的小公司呢?”
她臉上漾著笑容,可笑意中卻又摻雜著些許的自嘲。
換來今天這樣的局面,晉夏不怨恨任何人,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罷了。
白景巖懊悔不已的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頭髮:“不,不是這樣的,小夏,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這間公司是你的,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我也只是為了能夠賺到更多的錢,我是想讓我們每個人都過上好日子,我害怕你會被男人欺騙......”
現在無論白景巖說什麼都是無濟於事。
晉夏漠然的注視他,就連多餘的一句話都沒有。
末了......
白景巖悻悻的拿起了那份離職申請書,他轉身朝著茶水間外走去。
臨了他要關上門的時候,還不忘又轉身,鄭重其事的對晉夏又一次解釋道:“小夏,對不起,是我的愚蠢傷害到了你,但無論如何,我的本心也不是為了要害你,我可以將我的賬號給你,你隨便登入檢視,我和那家公司所有的聊天記錄。”
晉夏朝著宋銘點點頭,示意著。
宋銘尾隨著白景巖一起出了門。
狹小的茶水間裡此刻就只剩下了晉夏一個人,她站在落地窗,雙手撐著窗子朝著外面看去。
或許吧,白景巖確實一開始的發心是為了她好,但他沒有考慮過,一旦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局面已定,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真相大白......
半小時後,宋銘從外面進來,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筆記型電腦,“那家公司我已經調查過了,剛成立的小公司,背靠京市海星風投集團,確實和磐石沒有任何的關係。”
海星?
晉夏在網上查了查,這家公司並不是什麼手可遮天的大集團。
她恍惚間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家風投公司的名字,但一時半會卻也想不起來。
宋銘點選賬號,指著白景巖和那個卡通貓咪的頭像聊天記錄:“這個人叫做雲淡風輕,白景巖說,他也不清楚這人的詳細背景,他們之間甚至都沒有見過面,他拿到了公司核心機密之後便將五百萬轉入了白景巖的賬戶裡。”
晉夏拿起電腦快速翻閱著白景巖和‘雲淡風輕’兩個人的聊天對話。
第一次打招呼,是‘雲淡風輕’主動聯絡白景巖的。
根據白景巖口述,他說這個人是一個好友推薦的,一開始說的是獵頭公司,但加上好友後才發現不是。
雲淡風輕:“白先生的能力委身在這樣一家小公司,實在是可惜,看似高薪,實際上這家公司年底分紅能不能拿到都難說,我這裡有一筆可以讓你穩賺不賠的買賣,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接著他又給白景巖發來了一份詳細的資料報,“把這個植入公司系統裡,只要我們拿到了你們公司詳細的資料包,還有當下研究的新品,五百萬買斷,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
五百萬,他賣掉的不止是晉夏公司的資料包,還有他們兩個人年幼時相識,迄今為止這麼多年的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