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陸銘川的姐姐結婚後,他鮮少提及自己還有個姐姐,彷彿那是一個遠房親戚一般。
事實上,陸初雪嫁去澳門也是家族聯姻,她憑著自己的婚姻為陸家換取了澳洲的那條商路。
晉夏長吁一口氣:“作為哥哥,你很稱職。”
“聽到晉總的這句誇獎,對我而言,比給我發十倍年終獎都要高興。”
宋銘情不自禁的扯起了唇角,笑著看著晉夏。
晉夏也順勢脫口而出:“好啊,那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今年的年終獎就取消咯!”
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往外走。
宋銘語無倫次的為自己辯解道,“不行......我只是嘴上說說,我相信晉總絕不會因為我隨便一句話就取消了我的年終獎。”
忽的......宋銘臉上笑容也戛然而止,晉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前方正站著一個男人。
是白景巖。
晉夏怎麼著都沒想到,白景巖竟然還會出現到她的面前。
她曾經以為,在發生了背叛的那件事之後,他們之間的情分就到此為止了。
白景巖望著他們兩人談笑風生,欲言又止的輕啟薄唇:“小夏,我們可以談談嗎?”
“談談你當初是怎麼背叛我的,怎麼出賣公司的?還是談談......在你飛黃騰達之後,特意對外宣稱你是宣城白家的公子哥?”
晉夏一語中的,戳穿了白景巖全部的偽裝。
是了,就在前段時間晉夏在調查自己身份的同時,私家偵探告訴了她關於白景巖的真相。
磐石集團還有白景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根本就不是什麼窮小子!
改名也從來不是因為一時興起,人家是正八經的資本家走丟多年的真少爺。
晉夏想不通的是,既然如此,為什麼白景巖當初還要答應她來公司幫她?
純粹的......只是為了日後捅她一刀嗎?
“小夏,我之前和你說過,我根本不知道這家公司是你的,如果我知道的話,我絕不可能會做出那種蠢事。”
白景巖說話時,嗓音低沉沙啞,眼中透著滿滿的無奈。
晉夏戲謔一笑,一步步徑直朝著白景巖走來:“是,你確實一開始根本不知道公司是我的,可你也沒有告訴過我,你還是磐石集團的行政副總裁,你是怎麼說來著......嗯,你說你深知往上爬的不容易,不如干一票走人,白大公子都認祖歸宗了,有這麼缺錢嗎?”
她給白景巖的年薪,一點都不少!
甚至還傻乎乎的拿出那麼高的賠償金給了磐石,就為了挖走白景巖。
雖然不得不承認的是,白景巖先前幫助她攻克了技術上的難題,可背叛也是真的!
他們之間的關係和別人不一樣,他們是從福利院裡相依為。一起熬過苦日子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