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級......已經是宣城當地最好的酒店了。
儘管如此晉夏一進門還是嗅到了一股撲鼻而來的黴味兒。
她用手在鼻腔前面扇了扇風,倒也不是嫌棄,她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裡的環境。
純粹的只是因為嗆得慌。
宋銘及時發現了晉夏異常的反應,忙不迭開口問道:“要不然給你換一間房吧,晉總?”
“不用了,我就只來這裡兩天,調查完事情就回去了。”
晉夏說話間已經擼起了衣袖來到了視窗,打開了窗子。
她做的乾脆利落,甚至也沒有要求讓宋銘來幫忙。
宋銘倚靠在門口看著晉夏:“那我先回去了,晚上八點來接你去吃飯。”
“好。”
晉夏順勢答應下來。
末了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忙不迭的補充一句:“對了,宋銘,你這幾天來宣城的消費記得報給財務那邊,公司會給你報銷的。”
“報銷什麼,我這又不是出差,純粹的知識因為我個人想要來宣城陪晉總辦事,這是個人人情。”
宋銘說完這麼一番話後,轉身便走。
晉夏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小綠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綠書的使用者不夠多,又或者是因為宣城本來就是個偏僻冷門的地方,總之沒有什麼旅遊攻略。
她只搜到了這裡有一處位置偏僻。僻靜的古廟。
根據私家偵探的調查,晉夏當初出生的地方在一個叫做楊昌街的地方,那有個婦嬰醫院。
但偵探卻沒有告訴晉夏她母親的身份資訊......
只說是她當時才剛剛出生就被人給抱走了,現在找過去醫院,除了只能在那看看之外,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醫生和護士早就換了好幾茬,當初負責給晉夏母親接生的醫生也都退休了。
可儘管如此,晉夏依舊還是想去看看。
宣城是她的出生地,有沒有可能她的父母都還在這呢?
她趴在窗子上看著外面的船隻從河流中劃過,船頭上還亮著燈,應該是供給遊客遊玩的花船。
河道兩旁的行人走在石板路上埋著頭,各個神情匆忙,大致是到了飯點,著急回家做飯。
這樣僻靜人煙稀少的小城,就是她的家嗎?
晉夏傍晚下了樓,她穿著一件灰藍色的羊絨大衣,將手機拿在手裡。
她瞥了一眼身邊穿著休閒套裝的宋銘,狐疑問道:“你帶了多少衣服來?一天都換了三套了!”
“我......我有潔癖,你知道的,晉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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