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銘和晉夏一起從餛飩鋪子裡出來,宋銘歪著頭看了她一眼:“這麼說起來,當初能選擇去醫院生孩子的都不是一般人。”
“或許,根據這個線索能查詢到我的身世。”
晉夏的語氣十分篤定。
他們一起來到了和平巷的拐角處,一個弓著背的婦人正坐在那做草編竹簍。地上還放著好幾個花燈。
看著那花燈的樣式做的栩栩如生,十分具有年代感,不是現代化機器可以做出來的。
宋銘走上前去,低聲開口:“請問,您是張百合女士嗎?”
女人緩緩抬眸睨了宋銘一眼,原是想要說些什麼,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下一秒便用手指著晉夏,驚呼一聲:“鬼......鬼啊!”
鬼?
晉夏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尖,她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狐疑一怔。
莫非這個張百合有陰陽眼?
能看得出她是重生之人?
儘管如此,晉夏依舊還是保持著淡定從容:“阿姨,您怎麼了?”
張百合將手裡正在編制的竹籃子扔在了地上,抄起了掃帚就要往晉夏的身上掄過來。
宋銘下意識地抬起手,擋在了晉夏的身前:“阿姨,您看清楚,我們是人。”
張百合聽到了宋銘的話之後,又下意識地往地上瞄了一眼,這才看清楚......有影子,面前的女孩確實不是鬼。
只是,經歷了這麼一遭,張百合被嚇得面色煞白一片。
她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喔,我剛才......還,還以為是大白天遇到鬼了。”
“你是不是認識我?”
晉夏看著張百合,十分突兀的問了這麼一句。
換做正常人,一定是會回答是或者不是。
然而......張百合的回答卻在是或者不是之間,她先是點點頭,又快速的搖搖頭,“我。我之前接待的一個病人,和你長得太像了,所以我還以為,你是她回來找我索命來了。”
索命?
聽到這倆字,晉夏立馬從她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什麼。
她上前一步,從包裡取出了一沓現金遞過來:“張阿姨,你記不記得十八年前的八月三十號,當時你還在醫院裡工作做護士,那天醫院產房裡只有一個女嬰......”
不等著晉夏把話說完,女人一個勁的搖頭擺手,回答的十分堅決:“別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根本也不是什麼護士,我就是一個做草編花燈和竹籃子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的嘴裡一個勁兒的喃喃重複著這一句話。
晉夏從女人臉上那異常的神色,不難看出,她一定是知曉什麼秘密。
按照出生日期來看,她是八月三十號出生的,然而張百合是九月十號離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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