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因為被影響到了睡眠,太生氣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
宋銘一開始還在好言好語的和他們解釋。
哪曾想,金鍊子大哥揚起手便朝著宋銘的胳膊方向推過來:“我管你什麼睡不睡的,老子今天晚上花了幾萬塊開了一間房,所以今天晚上就要玩的盡興,怎麼了?有意見那你報警去啊!”
晉夏拿起手機,沒有半分猶豫著就要報警。
不曾想,服務生卻火速上前來,一臉央求的神色看著晉夏:“女士,您看,這件事能不能交給我們酒店去處理,我知道,我們之前讓您幾位有了不好的體驗,我現在就請我們經理過來,您幾位先回去休息可以嗎?”
現在才知道喊經理過來?晚了!
眼看著壯漢又是一拳將要砸向宋銘的臉,宋黎捂著臉尖叫一聲:“你要做什麼?這裡可是京市!哪裡都是攝像頭監控,你還想行兇?”
那一拳頭幾乎距離宋銘那張臉,近在咫尺間。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晉夏反手便攥著男人的胳膊,一個帥氣利落的過肩摔將其扔在地上!
一聲慘痛的嚎叫聲,徹響天際。
這麼狠狠地一摔,男人的酒勁兒算是徹底的醒了。
邊上那幾個火速衝上前去將男人給攙扶起來,黃毛大聲喊著:“彪哥,彪哥!你沒事吧?”
接著,黃毛轉身用手指著晉夏:“小丫頭,我現在報警告你們行兇殺人信不信!”
“這種民事糾紛,能夠得上殺人?我不過是出於自衛及時保護了我表哥,如果我不出手的話,他可就要被你們打出個什麼好歹了,自衛,這種事就算是鬧上法庭,頂多就是民事調解,更何況……”
晉夏輕蔑一笑,用著睥睨一切的眼神打量著那倒地不起的男人:“他這麼大的體格子,你說我要殺了他?”
他們兩個人,一個瘦瘦小小白淨靚麗,一個光膀子紋龍畫虎的戴著一串大金鍊子……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誰是好人,誰是那個真正行兇的!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片子!”
黃毛咬牙切齒,怒目瞪著晉夏。
不遠處的榕樹下……
經理正陪著蕭何朝著888房間走去,一路上賠著笑臉:“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因為快過年了的緣故,咱們酒店的房間房源特別緊張,所以還請蕭先生見諒。”
蕭何緘默寡言的走著,沒開口說話。
服務生風風火火的跑來,剛好遇到了經理與蕭何,她著急忙慌幾乎快要哭出來:“經理,你快點跟我來一趟吧,那兩個房間的客人都快要打起來了!”
經理蹙起了眉,緊張兮兮的朝著服務生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怎麼了?”
服務生簡單闡述著問題經過:“晉女士他們半夜聽到隔壁噪音嚴重,今晚上剛好人手不足,就沒有及時處理,導致問題矛盾升級,他們去和隔壁理論的時候發生了口角爭執,隔壁他們動手了……”
晉女士?
聽到這三個字眼的蕭何不禁眉宇間陷入的川字紋,陷的更深了幾分。
他這段時間天天和晉家人打交道,還真是有緣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