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夏突然想到了一句話,戲謔笑著看向蕭何:“蕭總,你不喜歡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畢竟我又不是人民幣,做不到人人喜歡,只是……”
她突然站起身來,一腳朝著蕭何的方向踹了過去——
不曾想,蕭何閃躲及時,反手按著晉夏的手臂,便將她按在了茶桌上。
“你該不會覺得自己很能打吧?”
蕭何禁錮著她的手臂,冷笑著嘲諷道。
下一秒,晉夏朝著蕭何的褲襠伸出後抬腿踹了過去。
一個男人能不能打不重要,只要找準了敏感部位,一擊斃命!
蕭何吃痛唏噓一聲,鬆開了禁錮著晉夏手臂的那隻手,隨即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
“要我說多少遍,我對你沒興趣,現在沒有,過去沒有,未來也更不可能會對你感興趣,你不過就是個盜竊犯,商業盜竊!如果蕭家知道養出你這麼個廢物,你的父母會怎麼想呢?”
晉夏一步步徑首朝著蕭何的方向走來,字字珠璣:“他們花費了重金培養出的寶貝兒子,是個只會剽竊抄襲的盜竊犯,甚至自己開公司什麼創意都沒有,全靠抄!”
不等著蕭何開口,晉夏便繼續補刀:“還有你公司重用那個閆安,他不過是當初對我告白拒絕後破防。”
“你說,閆安給你告白,被你拒絕?”
蕭何扶著桌子,緩緩站起身來,他看著晉夏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畢竟他第一次見到閆安那會,那個男孩說的話可不是這樣的。
閆安字字句句說的真切,他說,自己家裡原本在海城也算得上是名門望族,是排的上號的。
只是因為遇到了大一新生小學妹晉夏,她對他愛而不得,折騰到將閆安逼迫的要跳樓自殺……
“你們這些大學生,究竟是去學校上學讀書的,還是去學校惹事的?”
蕭何居高臨下般打量審視著晉夏:“孰是孰非我並不感興趣,我也不是判官,沒有幫你們判案審訊的義務。”
“蕭總,你這樣的智商就別開公司了吧?你家那點錢,壓根不夠彌補你的智商。”
晉夏點開手機,將前段時間的判決書點開,硬生生將手機懟到了蕭何的面前:“看清楚了嗎?”
她實在是想不通……
為什麼一個女人在這個世界上生活,那麼艱難!
尋常女性,相夫教子,要將照顧好男人當做自己一輩子的事業,家庭條件太差,就要一邊照顧男人和孩子一邊工作。
要是有點能力的女性,想做出一份事業,更是難如登天!
無論什麼時候,造黃謠都不會停止。
似乎在某些男性的眼中,女人壓根配不上成功兩個字。
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他們揣測完了她和閆安的事情,又會揣摩她與宋銘之間的關係。
不僅是外面,就連公司內部也曾有謠言,說晉夏與宋銘兩個人是情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