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勞動最光榮,在最髒最累的崗防上,最能洗刷她腦子裡的落後思想了。”
寧晚秋這一手“借刀殺人”,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旁邊的婦女主任桂花嬸一聽,一拍大腿,大聲叫好。
“哎呀!寧知青這個主意太好了!”
“大隊長,後山豬圈那地方一直沒人願意去,喬麗麗去最合適不過了!”
趙鐵柱一聽,一雙大眼頓時亮了起來,看著寧晚秋的眼神,全是讚賞。
“好!這個建議非常中肯!”
“喬麗麗!大隊現在就對你做出懲罰決定!”
“從明天一早起,你不用在地裡磨洋工了,直接去大隊豬圈報到!”
“你的工作,就是清理豬圈,把這三個月的冬肥,全部挑去南邊藥田!”
“如果幹不完,大隊每天一分工分都不會給你記!”
趙鐵柱黑著臉,大手一揮,直接給喬麗麗判了“無期”。
挑大糞!清理豬圈!
那可是全紅旗大隊,最臭。最髒。最讓人瞧不起的重體力活。
平時連最窮的懶漢都不願意去幹。
現在,卻結結實實地,成了喬麗麗未來三個月的專屬工作。
第二天清晨,後山豬圈旁。
空氣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極其濃烈的豬糞臭味和氨氣味。
瀰漫著非常濃烈的豬糞臭味和氨氣味。
喬麗麗踩著半尺深的豬大糞,手裡拿著一把破鐵鍬。
正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把惡臭。冰凍的豬糞,一鍬一鍬地往大木桶裡裝。
她身上那件原本還算體面的舊大衣,此刻沾滿了黑綠色的汙泥。
頭髮上。臉上,全都是令人作嘔的臭味。
“嗚嗚嗚......我不幹了......這太臭了......”
喬麗麗哭得聲淚俱下,雙腳在泥濘裡直打滑,狼狽到了極點。
她每一次挑起兩隻沉甸甸的糞桶,都被壓得直不起腰。
身上。衣領上,全都是濺出來的黃綠色髒水。
喬麗麗聞著身上的臭味,哭天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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