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直了脊樑,邁開穩健的軍步,步履平穩地朝著原料庫走去。
那兩百多斤的重物壓在他身上。
他的身體竟然沒有半分搖晃,甚至連腳下的積雪,都沒有留下太深的陷阱。
這軍人特有的。恐怖的肌肉爆發力和負重能力。
瞬間,把在場所有自詡力氣大的大隊漢子們。
給徹底驚呆了。
鐵牛揉了揉眼睛,看著陸聞野那輕鬆。穩健的背影。
他看了看自己懷裡那六十斤的竹筐,再看看陸聞野肩上和手裡的兩百多斤。
鐵牛的大臉,瞬間紅透了。
“老天爺啊......首長這力氣,比咱們村的黑瞎子還要大啊!”
鐵牛甕聲甕氣地嘀咕著,眼裡寫滿了崇拜。
寧晚秋拿著賬本,靠在原料庫的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
看著陸聞野那個高大魁梧。在陽光下揮灑著汗水的英俊男人。
他襯衣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緊緊地貼在背脊上,勾勒出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每一次他搬完一趟,路過寧晚秋身邊的時候。
陸大團長就會微微放慢腳步。
那張冷硬如鐵的臉上,會故意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
但那雙深邃的黑眸,卻直勾勾地盯著寧晚秋。
眉毛輕輕一挑。
眼神里,滿是一種“快看我,我是不是很厲害”。“快誇獎我”的溫軟和得意。
那模樣。
活脫脫像是一隻在主人面前拚命搖尾巴。討要肉骨頭的巨型薩摩耶犬。
寧晚秋看著好笑,心頭的甜意卻像是氾濫的洪水一樣,怎麼也擋不住。
她用鋼筆尖在賬本上輕輕畫了一下。
在心裡默默地記了一筆:
“陸大團長今日表現良好,記滿分,等晚上,獎大白兔奶糖一顆。”
大隊長趙鐵柱端著個掉漆的搪瓷茶杯,在旁邊靠著柱子看著。
他一邊咂吧著茶水,一邊看著陸聞野在寧晚秋面前那幾乎要“搖起尾巴”的殷勤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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