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到府城的時候,日頭己經偏西了。她沒去客滿樓,首接去了趙明遠的宅子。
趙明遠正在書房裡看賬本,聽說陸月來了,親自迎出來,笑得合不攏嘴。
“陸姑娘,你可算來了,快進來坐!”
他引著陸月進了書房,讓丫鬟上茶,把門關上了。
陸月坐下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趙叔,您笑得這麼開心,是有什麼好事?”
趙明遠靠在椅背上,手指頭在桌上敲了兩下。
“好事?天大的好事!託你的福,周明德倒了,他手裡的產業,東家讓我去收購。
酒樓換上了自己人,就是自家的產業了,客滿樓要擴張了!”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
“可是麻煩得很,周明德咬死了說他沒有契書,府裡的財物都被盜光了。
官府的人也翻了個底朝天,一張契書都沒找到,你說他是不是把契書藏起來了?”
陸月端著茶碗,沒說話。
心裡頭苦笑,契書在她空間裡,她又不敢拿出來!
這怎麼搞?賣給趙明遠?那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搬空周府的人是她?
“趙叔,如果沒有契書,那些產業該怎麼辦?”她放下茶碗。
趙明遠靠在椅背上,手指頭在桌上敲了兩下。
“有兩種法子,一種是交銀子給府衙,把產業買來。
相當於官府回收了,再賣出去!那銀子就充進官賬了!
不過官府也不是隨便能回收的,有期限的,一年內沒人拿契書來,官府才能回收!”
他頓了頓。
“另一種,是有人拿出契書來交易,去官府首接過戶!”
陸月的手指頭在袖子裡動了一下。
她糾結,她現在不差錢,契書放在空間裡不用,一年後就便宜了府衙。
可拿出來,風險太大,怎麼解釋這契書由來?周明德送的?
她在意識裡喊了一聲小鯉。“怎麼辦?”
小鯉的聲音懶洋洋的。
“你借蘇遠的名頭唄,他現在不是你的金大腿嗎?用一下沒事的?”
。遠明趙著看,音聲低!對也,想了想月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