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應了，兩個人走回攤子，路上王招福問起家裡的事，陸月把陳小星懷孕的事說了。
王招福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可真是大喜事，下一輩的要出生了。”
她低下頭，腳步又慢了些，手指頭無意識地撫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陸月看了她一眼。
“西嬸，您是不是還想再生一個？”
王招福的手停了一下，收回來，攥著圍裙的邊。
“雪兒七歲了，我也一首沒再懷上，以後我和她爹掙的銀子越來越多，她一個女娃，我怕……”
她沒說完，陸月聽懂了，怕被吃絕戶。
陸月說想生就生，不晚！
王招福聲音又低了些：“就是沒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
陸月說去看看大夫，我陪您去！王招福猶豫了一下。
陸月又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走吧，就現在。
王招福站住了，看了陸月一眼，點了點頭。
“行，我回去讓李氏多幫我看一下攤！”她喊了一聲，拉著陸月拐進了街口。
………
百草堂離得不遠，王招福進門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陸月走在前頭。
坐堂大夫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正在抓藥。
陸月把事情說了，大夫放下手裡的戥子，讓王招福坐下，給她號了脈。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日光從窗格透進來，照在青磚地上。
老大夫捻著鬍鬚，又換了另一隻手號了一會兒。
“身子倒是沒什麼大毛病，就是氣血偏弱了些，早些年營養不到位。
你這年紀也不算大，好好調養一陣子，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王招福的手抓著膝蓋上的衣料，攥得指節泛白，她聽到大夫說的話喜極而泣。
“大夫，真的還有機會？”
老大夫點了點頭。
“我開幾副溫補的方子，你先吃一個月。
飲食上注意些，還有別太勞累，別熬大夜，少思少慮！”王招福連聲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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