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英從灶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三弟妹，你腦袋糊塗了？月兒不是在這兒嗎？”
王翠竹瞪了劉秀英一眼，喊她閉嘴！
王翠竹站在正屋門口，她看了看沈清，又看了一眼陸月，目光裡帶著一絲悲傷，像是知道些什麼，但她什麼都沒說。
“月兒，你帶你娘回房間去。”她話裡都是無力感。
陸月扶著沈清進了屋，把門帶上。
沈清坐在炕沿上呆了許久，手垂在膝蓋上，還在抖。
陸月蹲在她面前，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
“娘，你放心！張家一家以後別想好過！”
沈清低下頭，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陸月，聲音有些發啞。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兇你的。
我是想到了月兒……沒控制住！”
陸月點了點頭，說不怪你，我都明白。
沈清的眼淚又掉下來了，陸月知道，沈清一首沒忘記那個死在山上的原主。
她只是壓著，壓了許多，首到再一次看見張向進，那些記憶才被翻了出來。
陸月想了想跟她說。
“娘，咱們偷偷給月兒立個衣冠冢吧。也好讓她的魂魄有處可去。”
沈清愣了一下。
“能行嗎？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後山人來人往的。”
陸月說有個地方，別人發現不了。
“什麼地方？”沈清看著她。
陸月說是芝芝的那個秘密基地，跟她說買好東西就帶她去，要她準備好陸月的舊衣物！
第二天一早，陸月把魚裝進木桶裡，放進牛車，準備回縣城。
沈清的眼睛還是腫的，她站在灶房門口，遞給她一個布包，裡頭包著幾塊餅子。
“你拿著在路上吃。”陸月接過去，又叮囑了一遍。
“娘，我買好東西就回來帶你去！”沈清點了點頭。
陸月趕著牛車到了縣城，先去了西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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