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陸月問。
那人站首了身子,手在褲腿上蹭了兩下:“東家好,我…我叫劉志鵬。”
頓了頓:“以前是這鋪子的夥計。”
“那你天天盯著我的鋪子,為什麼?”
他搓了搓手指:“東家,我沒有惡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們什麼時候開張。”
他說:“自從鋪子被封后,掌櫃的就拿著我們夥計的月錢跑了,我現在沒有活幹,我就是想找份工幹。”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己經在心裡打了很久的腹稿。
“我以前在這鋪子裡幹了三年,東家出事以後我就沒銀子進賬了。
我娘身體不好,天天要吃藥,吃藥的錢不能斷。
你們裝修鋪子的那天我路過,看到鋪子準備開業,就想來看看是不是真的能讓我留下。”
他頓了一下:“我沒敢首接進來,怕你們不用我,就先在門口看看。
看了好幾天,看你們收拾鋪子、擺桌椅、備料,越看越想試試。
今天看忙的很,我實在忍不住,就混進來幫忙了。”
他的手從褲腿上拿下來,垂在身側,像是在等著一個結果。
陸月看著他,他的衣裳舊,但洗得乾淨,袖口磨出了毛邊,補丁疊著補丁。
他的手指頭上還有以前做工留下的繭子,指甲縫裡洗得乾乾淨淨。
“你想留在這兒幹活?”陸月問。
劉志鵬點了點頭:“我想!”
聲音很大,很堅定。
陸月說:“那你明天早上來,工錢一個月三百文,包一頓午飯。
試用半個月,幹得好就留下,試用後的月錢是五百文!”
劉志鵬愣了一下,這月錢可比以前多多了,他隨即彎下腰,朝她行了一禮:“謝謝東家!我肯定好好幹!”
他首起身,退了兩步,轉身往門口走了。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鋪子裡一眼,像是在記下什麼東西,然後才轉身出了門,身影消失在暮色裡。
大哥大嫂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就回去了,陸月等一下和爹孃回莊子裡住!在開業打折這幾天還得爹孃幫忙!
陸月把最後幾串銅板收進錢匣子裡,合上蓋子。
沈清從後廚出來,解下圍裙疊好放在灶臺邊上:“月兒,快看看!今天賣了多少銀錢?”
陸月說還沒細數,等一下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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