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五十兩銀子，買你的方子。”
陸志說祖傳方子不賣！
中年人伸出五根手指頭，說一百兩。陸志還是搖頭。
中年人的臉色沉下來了說：“小兄弟，有錢大家賺，你一個人吃獨小心撐死。”
陸志的心往下沉了沉，臉上沒露出來。張強的笑容也僵了，劉文餘的手按在扁擔上，拇指在扁擔頭上磨了兩下。
傍晚收攤的時候，三個人蹲在攤位後頭，誰都沒說話。
張強把碗裡的糖水喝乾了，說要不咱們去找趙掌櫃幫忙？
他在府城開酒樓，認識的人多。
陸志想了想，說行，明天一早去。
沒等他們去找，趙明遠的人先來了。
第二天一早，一輛馬車停在出租屋門口。
車伕跳下來，遞了一張名帖，上頭寫著客滿樓趙明遠。
陸志接過名帖，翻來覆去看了看，揣進懷裡，跟著馬車去了客滿樓。
趙明遠在二樓雅間等著，泡了一壺茶，茶湯碧綠，熱氣嫋嫋。他讓陸志坐下，倒了一杯茶推過來，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著陸志。
“你是陸月的弟弟？長得有點像。
你姐姐可是個能人，仙人粄的方子，就是她弄出來的吧？”
陸志點了頭，沒喝茶，把有人找麻煩的事說了。
趙明遠聽完，笑容沒變，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
“這事我來處理，你們安心賣你們的仙人粄，別的事不用管。”
陸志愣了一下，說趙掌櫃，我們給您添麻煩了。
趙明遠擺了擺手，說你們是陸月的弟弟，在府城做生意，我照應一下是應該的。
他頓了一下，又說了一句。“客滿樓在府城開了這麼多年，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從客滿樓出來，陸志站在街邊，日頭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他在心裡琢磨趙明遠的話。
“應該的”，這兩個字聽著客氣，但三姐說過，做生意的人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當天下午，那些人就來了。
不是來找麻煩的，是來道歉的。
疤臉站在攤位前頭，手裡拎著兩包點心，臉上堆著笑。說之前的事是誤會，不知道你們是客滿樓的人，多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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