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上午買的！買的你家的仙人粄！你管幾碗？”
張強立刻接上。
“上午買了幾碗？幾個人吃的？你女兒吃了多少？
你拿碗來，我們對一對！我們家的碗有記號，你做不了假。”
紋身漢子的臉漲紅了。
“碗扔了！”
“扔了？”張強的聲音拔高了。
“吃死人這麼大的事，你證物不留？
你抱個孩子來就說吃死人，誰知道這孩子怎麼回事？
她臉色發青，嘴唇發紫，像中毒！
我們仙人粄用的是糖水，能中什麼毒？”
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陸月站在人群外頭，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動，她想看看三人是怎麼處理的！
劉文軒站在她旁邊，目光落在那個紋身漢子身上，眼神一冷。
張強還在說。
“你說你女兒吃了我們仙人粄死的，好，咱們報官。
讓仵作來驗，看看到底是什麼毒。
要是我們的責任，我們認。
要不是，你們就是誣告！
誣告要吃官司的！”
婦人的哭聲停了一下，又哭起來了。“報官就報官！誰怕誰！”
張強從攤位後頭走出來，站在婦人面前。
“行！你現在就去報！
我們不走，攤子就在這兒。”
他轉頭朝圍觀的人喊。
“各位街坊，你們評評理！我們在這兒擺了一個多月的攤，每天幾百人吃，有沒有人吃出問題？
他們抱個孩子來就說吃死了，什麼證據都沒有，這不是訛人是什麼？”
圍觀的人有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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