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野鴨用草繩綁了，掛在揹簍邊上。陸月把鴨蛋小心翼翼放進布袋裡，捧在懷裡。
日頭西沉，天邊的雲燒得通紅。
兩個人沿著來路往回走。
劉文軒扛著兩布袋的鹿肉走在前面，陸月跟在後頭，懷裡抱著鴨蛋。
翻過山坡，到了洞口，陸月把鴨蛋放在洞口的石頭上，靠進去歇了一口氣。
劉文軒把鹿肉放下來，蹲在溫泉邊上，洗了洗手，水熱，泡著很舒服。
“下回多帶幾個人！”
他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
“這麼多東西，一趟也拿不完！”
陸月應了！
她站起來，把鴨蛋裝進布袋裡，揹簍裡塞滿了蘑菇和肉，揹簍口都快蓋不上了。
“走吧！爭取天黑前到家！”
兩個人一前一後，沿著山路往山下走。
到家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沈清站在院門口，手裡繳著一條帕子，她從太陽落山就一首盯著門口，看見陸月，連忙迎了上去。
陸月先把手裡的野鴨蛋遞給她，沈清接過去，低頭看了看。
“這是野鴨蛋？這麼多？”
陸月說是，她把揹簍放下來，解開布袋，一袋是八九十斤的鹿肉，一袋是蘑菇！
松茸、羊肚菌、虎掌菌、大紅菇，一一擺出來。
沈清看著那些東西，不認識，但月兒撿回來的應該是能吃的。
陸月又把鹿肉搬出來，兩大塊，血水滲出來，把布袋染紅了。
沈清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肉？”
“鹿肉！娘，我和文軒哥一人殺了一頭鹿，光肉就有八九十斤，還有一些其他部位的，加起來能有一百三十多斤！”
陸月把布袋紮緊，放在灶房門口的案板上。
“還有野鴨，在文軒哥揹簍裡，只打了兩隻，太晚了，下次肯定要多打點！”
劉文軒把揹簍放下來，把兩隻野鴨拎出來。
兩隻，都給了陸月，沈清接過野鴨，掛在灶房門口的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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