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早就盤算好了。
“鏢局這邊,你留下一部分可靠弟兄,繼續駐守,能正常執行。”
“和於家生意照常,穩住海帶乾貨,海貨小攤的生意託於家多看顧些就是。”
“對外就說我去鄰府拓展新貨源、新開分鋪,一切如常,不會露半點異常。”
“我們先帶少數人手,輕裝簡行,低調前往青川府。”
“等我們在青川府站穩腳跟、摸清局勢後再說。”
劉文軒聽完連連點頭:“這個安排最穩妥!不惹人懷疑。
隨後陸月連夜派人去於家,和於海瀾密談。
於海瀾聽完所有內情,雖震驚卻十分理解。
他知道陸月心思縝密,從不危言聳聽,既然她說有性命隱患,那必然是真的兇險將至。
於海瀾沒有半點猶豫:“陸姑娘你放心去青川府!小攤的生意,我會穩住的,鏢局那邊你也放心,我也會幫忙看顧一二。”
“對外說辭我來統一,就說你外出拓商尋貨。
後面有我在,絕對沒人能查出破綻。”
所有事宜全部敲定。
夜色深沉,晚風微涼。
陸月站在院中,望著漆黑的夜空。
府城繁華依舊、熱鬧依舊。
可底下來自京城的巨大暗流,己經死死鎖定了她。
全城危機西伏。
她必須走。
趁自己還沒徹底暴露,趁對方還只有懷疑。
擇日動身,動身前往青川府。
天色徹底黑沉下來,南安府的城門準時落鎖,城牆上的燈籠一盞盞亮起,昏黃微光照著冰冷的牆磚。
公堂那一場對峙鬧得人盡皆知,府城還有人在蹲守盯梢。
陸月不想節外生枝,乾脆連夜動身,低調出行。
這次趕路陸宗、劉文軒也跟著她一起,鏢師們沒跟來,等跑完那一趟再來!
三人沒穿惹眼的衣裳,全都換了最普通的布衣行裝,背上簡單的行囊,各騎一匹耐力足的老馬,趁著深夜靜謐,順著城郊暗道悄悄出了城。
一齣城門,城裡的喧囂徹底被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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